“滾,你滾出我們家,你這個禍害,我們祈安有今天都是你害的!你還有什麼臉面來,走,你走!”
軍區大院,裴家院子裡,裴母拿著掃帚拼命把江秀往外掃。
穿著件格子外套的江秀剪去了長髮,乾淨利落,帶著書卷氣,面容白淨秀氣,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只是此刻的狼狽破壞了一切,她提著禮品,腳步踉蹌地從裴家院子走了出去。
裴母惡狠狠瞪著她:“警衛員怎麼回事,放你這種人進來!”
江秀沉默許久,“媽,從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我知道無法彌補你們,但是祈安現在狀態不好,我希望能夠盡一份力,我是真心悔過了。”
上一世她死時也不過二十出頭,一心想要經營好未來,可越是經營,越是稀裡糊塗。
“我呸!”
裴母狠狠啐了口,她面色兇惡,臉色蠟黃。
自從上回趙天星出軌的事鬧開後,二婚二離的裴祈安成了笑話,拼盡全力促成一切想要兒子幸福,卻釀成大錯,裴母悔不當初,每天晚上愧疚的從夢裡醒來,怎麼也睡不著。
再見到江秀,一切罪惡的根源,裴母徹底發狂。
“少在這裡假惺惺,勾三搭四不成,又想起我兒子了,你也配!在廠裡做個技術員,還不受重視,我兒子現在可是萬元戶,想找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裴母心裡焦灼,只能用眼下兒子賺到的錢安慰自己。
裴家在整個大院已經徹底沒有名聲,這一切讓注重臉面的裴母生不如死。
江秀耐心耗盡,看著惡狠狠的老太太,忽地冷笑。
“媽,有時候別一心想著別人,我和祈安走到今天,難道就沒有你的過錯嗎?”
此話一齣,裴母愣住,反應過來,勃然大怒。
“好啊!我就知道你不是誠心悔過的,這個時候還把責任往我身上推!”
裴母瞬間應激,失聲怒吼:“我承認,是我讓祈安娶的趙天星,可你呢?你是主動勾搭無名無分就住進我們家的!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你是什麼人?”
不得志的江秀又何嘗不是另一個裴母?
她眼尾泛紅,氣得發抖,忍無可忍索性一吐為快:“如果不是你刁鑽刻薄,成天搬弄是非,最初我們會吵架嗎?要不是你,我和祈安也不會走到那個地步!現在趙天星出軌學校老師,有婦之夫,讓你兒子成了綠毛龜,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江秀一字一句,厲聲指責:“裴家走到今天的地步,爸早逝,你要負一半責任的!”
這番話是在戳裴母的心肝肺。
她眼前一陣眩暈,轉頭,看到聞聲而來的街坊四鄰,一張張熟悉的臉,趙百合,夏子衿,江正業都在列。
呼吸急促,變得困難,裴母眼前發黑,經受不住雙重打擊兩眼一翻癱倒在地。
“哎呦!祈安媽!!!”
鄰居們驚呼,趕忙上前又是扶起來掐人中又是塞奶糖的,可人遲遲不見醒。
裴祈安不在家,大夥兒搭了把手將人送去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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