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撿起沙發上的包,“這件事我會和我父母商量,工作的事,儘量幫你保住。”
他們趙家現在是自身難保。
不出意外,趙天星迴到家裡說起這件事,趙父吃人的心都有了。
“裴家跟我玩著一手!好得很!”
“還有那個江秀,先是破壞你婚禮,再是上招待所抓你們,現在還慫恿裴祈安他媽鬧騰,她想幹嘛她?要上天嗎!?”
趙母嚇壞了,他們家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惶惶不安,“她們,她們不會上首都去鬧去上訪吧?”
越想越害怕,“這可怎麼辦!身上帶著那東西,誰也得給面子!”
這也是趙父所擔憂的,他深深嘆氣,瞥了眼女兒,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為了這麼個老東西,值當嗎?裴祈安哪怕是二婚,哪點不比那個林建華強?一個陳世美,拋棄妻女,遇到事只會哭哭啼啼,裴祈安現在都是萬元戶了!”
趙父真是想不通,那裴祈安要模樣有模樣,要錢有錢,背景清白,女兒卻非要喜歡一個老男人。
說到這,火氣上湧,瞥了眼角落焦急的妻子,“你養的好女兒!丟人現眼!”
……
……
與此同時的軍區大院八卦中心可是熱鬧了。
哪怕路過一條狗都得被揪過去聽上一聽。
江知微就更不能倖免了。
裴母揚眉吐氣,“我們祈安一心忙著事業,哪有閒心管感情,這不,就讓那對狗男女鑽了空子,敢這麼欺負我們家,我要他們好看!”
不得不說,在整人這一塊,裴母是佩服江秀的,換作是她,即便是豁得出去,也想不到這樣的損招。
說到這,大家都是支援她的。
“狗男女,該!”
“唉,也是可憐祈安了,婚事這麼不順心,耽誤了多少日子。”
“就是,祈安多優秀,出了名的好長相。”
裴母擺了擺手,“不著急,等祈安多幹兩年再說吧,還怕娶不到媳婦?都是那小子看不上,這不是,那江秀又動了複合的心思嘛!”
她故意當著江知微的面說起這些,眉飛色舞。
“還不是看到我們祈安有出息了,這又後悔了,不過也是,我們祈安一天賺的錢,頂她一年,能不眼饞?哼!離婚的是她,現在饞也沒用,我是不會答應讓這麼一個女人過門的,好馬不吃回頭草!”
大嬸們紛紛附和,說說笑笑,又說起當年江秀氣倒裴父一事,都是指責聲。
江知微聽了一耳朵,掙脫裴母的手離開了,耳朵嗡嗡嗡,全是她們的聲音。
回家和蕭著說起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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