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微僅是淡淡瞥了一眼,將手裡的保溫桶放在一旁的桌面上,走向門前,笑著朝門外的人點了點頭,關上門,笑容褪去,搬了把椅子來到床邊坐下。
低眸看著他意識不清的樣子,用手探了探他的體溫,額頭溼漉漉的。
從隨身空間取出嶄新的毛巾,來到臉盆前擰乾,給他擦去多餘的汗水。
做完這些,江知微沒有清醒喚醒他,而是坐在床邊出神。
時間無聲流逝。
窗外樹葉晃動,太陽落下,黃昏褪去,天色變暗,床上迷糊的男人眼睫微動,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面前笑容玩味的江知微。
第一眼不敢相信,愣了許久,才掙扎著坐起身,確認真的是她,感到不可思議。
看了眼宿舍,才確定不是在做夢。
他嗓子乾澀,“……你怎麼在這?”
這個時間,她應該在飯店忙碌才對。
江知微默不作聲起身,沒有回答,冷漠的背影讓他心中一沉。
卻見她拿過一個杯子,用熱水晃了晃倒掉之後重新給他倒了杯水遞了過來。
“把水喝了吧,燒的厲害。”
他心裡百感交集,伸出手接過茶杯,喝了一小口。
江知微:“都喝了。”
蕭著眉心一跳,一飲而盡。
喝得有點急,嘴角染上水跡。
江知微隨手遞上手帕,才接過茶杯,重新給人沖洗了一遍,才放回去,多餘的水倒在臉盆上。
蕭著坐在床上,臉上劃過茫然,“你來多久了?”
依稀記得剛睡下不久似乎看到過他的身影。
“下午來的,來的時候看到有個小姑娘在伺候你,正在給你解釦子。”
蕭著擰眉,怔神,猛地抬眸看向她,“……什麼?”
“就文工團的臺柱子,好像叫什麼……胡蝶?對了,這個名字挺好記的。”
蕭著陷入詭異的沉默。
“那天的鞋墊子,不會也是她給你做的吧?”
江知微的第六感準確的可怕。
“我們蕭團長魅力還是一如既往。”
略帶嘲諷的話語讓他一顆心跌落谷底,根本無心去想胡蝶,滿腦子都是裴祈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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