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絲乖乖地把舌頭縮了回去,眼睛眯著,像只慵懶又不太舒服的小兔子——克洛絲本身就是隻小兔子——下意識地往滄竹身邊又蹭了蹭,似乎想從他身上汲取一點涼意來緩解自己的燥熱。
滄竹散了點墨水在克洛絲身上,操縱著墨水給克洛絲紮了點針。
不過克洛絲體溫有些偏高,墨水能維持時間並不長,所以這次他不能像往常一樣一勞永逸,他只有一直注意著點。
“前輩……”
“我在,感覺好點了嗎?有沒有哪裡特別不舒服?”
旁邊的彌莫撒聽著對話,感覺滄竹變成了小愛同學。
小愛同學。
我在。
雖然感覺這個玩笑有點不合時宜,畢竟氣氛不對。
克洛絲輕輕搖了搖頭,腦袋在滄竹的肩膀上蹭了蹭:“就是……沒力氣,頭有點暈暈的……”
“嗯,困了就再睡會兒,你不是最喜歡睡覺了嗎?”
“嗯……”
滄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克洛絲睡得舒服一點,然後直接開源石技藝製造了一團墨水緩衝震動。
在野外開車沒可能開的平穩,除非直接飛起來。
發燒的人本就傾向於睡覺,更何況是克洛絲這隻愛偷懶睡懶覺的小兔子呢?
所以她也就很快就睡著了。
喔,有沒有介紹過座位?我是說後排的座位。
巡林者老爺子背後是克洛絲,往右走是滄竹,再過去W背後是彌莫撒。
W百無聊賴地玩著自己的指甲,毫不客氣地問,“所以,她為什麼會選擇跟過來?發燒了不就該老老實實呆在你們那個烏龜殼子裡面養病嗎?”
彌莫撒沒有回話。
烏龜殼子?
哪天再把殼子關了就好玩了。
車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W見沒人搭理自己(特別是彌莫撒) 就哼了一聲,撐著腦袋看著窗外。
滄竹照顧著克洛絲,對W的問題倒是有一個答案。
芬和米格魯被派出去執行任務了。
雖然是預備行動組,但她們偶爾還是會被帶出去執行一些任務的。
而克洛絲因為發燒就沒被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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