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霜華輕咳一聲打斷,“往事別提。”
黑歷史要爆出來了啊喂!
“放心,我沒有打小報告的愛好。”滄竹笑了笑,“只要別炸了醫療部的通風口,或者把麻醉氣體灌進去就行。剩下的出事了博士會幫忙背鍋的。”
灰燼和霜華同時沉默了一下。
真是核邪鈾礙啊。
“我會提醒他們注意邊界。”灰燼說。
三人之間的氣氛重新愉快了起來,滄竹和霜華聊起了陷阱設定,這倆人聊得意外很投機。
沒過多久,走廊另一頭就傳來一陣清脆而利落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哎呀,這不是我們忙得腳不沾地的滄竹醫生嗎?”
一個帶著笑意的成熟女聲響起。
滄竹望過去,就看見了自己認的姐——梓蘭。
雖然滄竹出門在外,大多以哥啊姐啊之類的稱呼打頭,但這位是真的算是滄竹的姐了。
很照顧滄竹。
“梓蘭姐?訓練完了?”滄竹問。
“今天杜賓教官沒有太為難組上的成員。”梓蘭撩了撩頭髮,伸手看著滄竹,“抱一下?”
“行。”滄竹也不矯情,抱了一下,“這兩位你應該挺熟的。”
“灰燼和霜華,對嗎?”梓蘭笑著說,“之前就有聽說幾位的事蹟。”
“Storye先生回來提交報告時提過幾句,博士也和我們幾個行動預備組的組長簡單聊了聊。能在那種情況下把整支小隊安全帶回來,非常了不起。”
“是大家配合的結果,也離不開羅德島的支援。”
梓蘭走到滄竹旁邊的空位坐下,很自然地舒展了一下手臂,目光轉向滄竹,“你這邊呢?”
“有隊長在自然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滄竹說。
不過讓他比較在意的事情有幾樣。
W被放大的情緒。
以及最後那個集體夢境。
想來也算是他就接下來可能會思考的問題。
“說起來,你們幾位最近在適應羅德島的戰術體系?閃擊先生對我們的訓練場很感興趣。”梓蘭說。
霜華回答道,“他說羅德島的結構複雜程度遠超一般軍事基地或城市建築,是完美的CQB(近距離作戰)和應急反應訓練場。當然,我們強調過必須遵守安全條例,並且提前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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