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政府指揮部,這裡的空氣稍微有些停滯,或者說凝固。
科爾特斯站在地圖桌前已經超過兩個小時了——我很懷疑這位先生坐下來會不會有些頭暈眼花。
至少眼前一黑。
不過某種程度上這位先生的執著也是值得讚揚的,是壓抑的無能狂怒……也許。
桌面上攤開的是過去幾天的全部作戰記錄。
從東面的集結演練到北面的佯動,從四散分兵到最後一刻的驟然匯聚,從佯攻到主力突擊,每一個環節都被清晰地標記在地圖上。
科爾特斯有點想扇自己兩巴掌。
他是多麼的瞭解他的對手!
韋爾塔沒有這種打法。
他是一個穩重的指揮官,擅長防守和陣地戰,不會在這種被圍死的局面裡使用如此高風險的調動。
儘管科爾特斯認為對面不再是韋爾塔,卻下意識認為有著和韋爾塔相似的特點。
他是多麼的愚蠢?
用所有人的移動去調動他們的判斷,然後在最後一刻把所有散出去的線收回來,多麼有意思的虛實結合?
與其說是考慮這個,他更在抱怨另一件事——
“為什麼那群傻子會選擇在那個時間點就投放源石技藝抑制裝置?!”
科爾特斯覺得有些惱火,那真是一群肉食者。
抑制裝置確實壓制瞭解放運動的源石技藝使用,但同時也壓制了他們自己的術師部隊。
他們大部分的戰術優勢都建立在源石技藝和常規武器的協同配合上——術師被壓制之後,他們被迫以純粹的常規火力進行正面推進,而解放運動的步兵在這種環境下反而更適應。
解放運動本來就沒有多少術師,抑制裝置對他們戰術體系的影響遠小於聯合政府。
戰場上的資訊高效傳遞也得依靠源石技藝——而這都被抑制住了。
無線電的作用大幅度降低——從這一刻起,資訊就有著比原來更明顯的不完整性。
這也是科爾特斯誤判的一個理由。
當然,最重要的一個理由就是——
這小子輕敵了。
這分明就是老叟戲頑童。
對方還頗有惡趣味的。
羅哈斯默不作聲,或者說根本不敢吱聲。
科爾特斯疲憊地擺了擺手,“讓各部隊停止追擊,把所有的部隊重新收攏,回到原來的防線上。他們雖然突圍出去了,但我們的主力還在,補給線仍然完整。這是一場失利,但不是戰敗。”
”!是“
……
。序有加更的想預丁倫瓦比地營的深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