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女兒就去三皇子府找她。”顧柔柔說道。
第二日一早,顧柔柔便來到了三皇子府,她正站在三皇子府門口等著侍衛通傳,清河正準備出府,他一眼看到顧柔柔,他腳步一轉向府裡走去。
他遇到府裡通傳的侍衛正迎面走過來,清河問,“顧家二小姐來做什麼?”
他還記得上次帶顧柔柔去見三皇子,走到半路的時候,顧柔柔突然發狂,將他撲倒在地上,他拼命掙扎,還被顧柔柔咬破了嘴唇,此事讓他感到極為屈辱。
堂堂三皇子府裡的侍衛頭領,被一個弱女子撲倒在地,還被咬了。
“她要見小宜夫人。”侍衛說著,便笑了起來,他看到清河面色不善,立即不笑了。
上次清河被顧柔柔給輕薄的事,府里人的都知道,只要一說起,都覺得很好笑。
“夫人答應了嗎?”清河問,如果夫人不想見她,他要讓人立即把顧柔柔趕走,她現在已經成了他在府裡的恥辱。
府裡的人私下都說清河沒掙扎過一個弱女子,是因為清河想被她輕薄。
清河聽後,氣得臉色發青,他怎麼會喜歡顧柔柔那種矯揉造作的女人?
“夫人答應了,頭,你想親自帶她過去嗎?”侍衛笑著問道,不會走到半路又被撲倒了吧。
“你什麼意思?”清河怒道。
他滿臉的笑意,是準備當場看他的笑話?
“屬下認為頭該好好問問顧二小姐,當時是怎麼在想,為什麼突然撲倒人?頭,你被她如此欺負,就這樣算了?”侍衛說著,自顧笑了起來。
不算了,還能怎麼樣?難道再咬回來?
清河想了想,說道,“你說得有道理,我帶她過去。”
清河說完,腳步一轉,向顧柔柔走過去。
“顧二小姐,夫人答應見你,這邊請。”清河說道。
“謝謝清河頭領。”顧柔柔向清河福了一禮說道。
“請隨我來。”清河說道。
顧柔柔跟在清河身後向前走去,清河帶著她經過荷花池,走過長廊,顧柔柔感覺兩腿都走酸了,他們經過一個假山。
清河拉著她的胳膊,身形一轉,便把她推進了假山山洞裡。
“清河頭領?”她疑惑地看著他。
“上次你為什麼咬我?”清河問。
“我被人餵了毒藥,神志不清。”她解釋道,她那段記憶完全是空白,當時她被綁著雙手泡在荷花池裡,是旁邊守著她的侍衛,邊笑邊講,將她所作所為敘述了一遍,她羞得滿臉通紅。
可那兩個侍衛卻講得高興無比,反覆講,邊講邊笑,越講中間新增的內容越多,包括清河的臉色,都說得清清楚楚。
“是這樣?”清河冷聲問道,居高臨下看著她,這個女人現在已經讓他成為府裡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