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印晴兒問道,“變漂亮當然是好事,可孃親總是擔心你。”
“孃親,我沒事,我昨天去見小宜的時候,衣服沾了一些灰塵,回來我沐浴,讓小丹在外面守著,我不小心睡著了,有些著涼了,現在沒事了。”顧柔柔說道。
“以後可不能沐浴時睡覺。”印晴兒說道。
“是,女兒記住了。”
印晴兒又與顧柔柔說了幾句閒話便離開了。
顧柔柔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清河送她的髮釵,金牡丹花瓣,點綴著紅寶石,做工精緻華美,她很喜歡,看第一眼就很喜歡。
可當時,她正在生清河的氣,所以才會說氣話。
她說清河送的是髒東西,他臉色平靜,黑眸裡閃著點點光亮,他狠狠地吻她,懲罰她說錯話。
如果清河是狄國的太子就好了,清河長得那般好看,他的懷抱裡的溫暖馨香讓她極為眷念。
如果不是盛顏平有太子身份,她怎麼會想嫁給他,她一點不喜歡他,嫁給他只是因為她名聲已毀,想在北疆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家嫁,已經不容易了。
顧柔柔一整天都在想著清河,夜裡他會來,顧柔柔躺在床上等著他,終是撐不住睡著了。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傳來,她睜開眼睛,清河正捂著胸口坐在她的床邊,看著她。
“你受傷了?”她感覺心裡一疼,坐了起來。
她要解他的衣服,看他的傷勢,他拉著她的手說道,“一點小傷,不打緊。”
她跳下床,找到藥箱,取出裡面的藥粉和紗布,她小心翼翼解開他的衣服,他的胸口被劃了一刀。
“先躺下,我給你包紮。”她扶著他躺在床上,將藥粉灑在他的傷口處為他止血,“是誰傷的你,你不是三皇子府裡武功最厲害的人,怎麼就讓人傷著了?”
“心裡一直在想你,不留神就被傷了。”他淡淡說道,這點小傷,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她臉一紅,說道,“你那時候還想人做什麼?是不要命了嗎?”
“我死了,你不正好如意了嗎?不是要打我一百板子打死我嗎?”他輕彎嘴角。
她正在給他纏紗布,聽罷,用力一拉手裡的紗布,他忍不住冷吸一口氣,她怒道,“疼死你。”
他淡淡一笑,握著她的手,輕輕一拉,她就撲進了他的懷裡,“口是心非的女人,腳下什麼也不穿,冷不冷?”
“才包好,別壓著你的傷口。”她小心避開他的傷口說道。
他輕輕吻著她,說道,“以後我如何捨得?”
“什麼?”她問道。
“沒什麼。”他再捨不得她,她也是要嫁給太子,成為太子的女人,成為他們的眼線,成為三殿下安插在狄國的一個棋子,“我先回去覆命,等我。”
“好。”
他緊緊抱了她一會,才鬆開她,他拿出一個滿綠玉鐲套在她的手腕上,“我知道你戴著一定好看。”
他說完,起身翻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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