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看她的眼神全是冷漠,現在連看都看不她。
“可可,我娶你。”雲墨含牽著金雪可的手說道,“我們定了娃娃親。”
金雪可看著雲墨含眼睛裡的溫柔,心猛地一跳。
美色誤人。
她瞬間清醒,她以後要當大女主,她要獨立、有錢、自由,她怎麼能沉溺於男男女女這種小情小愛之中?
“金雪可的表哥,金雪可在村裡遊手好閒,好吃懶做,你可別被她這段時間的假模假樣給騙了。”白依依說道。
“白依依,可可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知道,她是最好的姑娘。白依依你何時變成了一個亂嚼舌根的長舌婦了?”金石怒道。
白依依看著金石的樣子,心神一震,她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有男人味的金石。
她的第一個男人應該是金石這種,長相俊朗,身強力壯,溫柔體貼的男人,她委身了沉劍,沉劍沒有一樣比得上金石。
不管是長相、身材、學識,沉劍都比不上金石。
後悔似毒蛇啃噬著白依依的內心,特別是現在她看到金石氣質越發卓越,這股不甘似要從她的心裡蹦出來一般。
如果她和金石在一起,金家那些好東西,她家也會有。
白依依紅著眼眶看向金石,金石扭頭看著金雪可,他用手揉了揉金雪可的頭,“可可,在我們心裡你是最好的姑娘。”
“二哥,我知道。”金雪可笑道,她怎麼會在意白依依說什麼呢?
一個不重要的人,一個讓人不喜歡的女人,她怎麼會放在心上。
“白小姐,我覺得你管好自己的事比較好,像那種下山的時候走到別人廚房順手帶走米、面、油的事,我覺得最好不要再做了,畢竟對自己名聲不好。”雲墨含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白依依一扭身子說道。
他們跟著衙役來到了衙門,他們還沒有進門,縣老爺便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各位,收了聖旨就請回吧。”
宮裡的李公公走了出來,對著雲墨含微微點了一下頭,展開聖旨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日:金家女金雪可,恪恭持順,升序用光以綸。秉性端莊,持躬淑慎。溫恭脊淑,有徽柔之質,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靜正垂儀,動諧珩佩之和,克嫻於禮,敬凜夙宵之節。茲指婚晉王正妃,責有司擇吉日完婚。望汝二人同心同德,敬盡予國,勿負朕意。欽此。
“謝主隆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接旨後,都看向金雪可。
“可可,那個皇子的事是真的嗎?”金獻問,他一直以為是金雪可隨口說的事。
“大哥,我不知道,我也不認識什麼晉王,公公,晉王是什麼皇子?”金雪可給了公公一萬兩銀票。
李公公看著銀票嚇得心裡一跳,推辭道,“金姑娘,使不得,晉王是大皇子。”他說著,看了一眼雲墨含。
“我和大皇子不相識,他為什麼要娶我呢?”金雪可問道,她把銀票塞到李公公手裡。
“這……灑家也不知,大皇子心儀姑娘。”李公公說道,為難地看了一眼雲墨含,這個王妃看著像一個鄉下丫頭,也沒有出色的容貌,可她出手可真大方,比宮裡那個主子還要大方。
“公公,金姑娘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雲墨含說道。
“多謝金姑娘,多謝各位。”李公公高興地把銀票收了起來,“灑家任務完成了,灑家這就回宮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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