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事。”白依依紅著臉說道。
她馬上要就另尋一門親事,不會嫁給沉劍。
“好了,你們花我晉王府的錢,還對我如此無禮,讓我很是傷心難過,罷了,我是晉王妃,我該大度一些。”金雪可說完,便走了下去。
夜含看著金雪可,暗自思忖,她如此敗壞自己的名聲,表現得似一個地主惡霸一般,為晉王忍痛放棄晉王府的錢財,這樣真的好嗎?
他需要她為他積攢好名聲嗎?大可不必。
上午金蛇村的村民上了一個時辰的課,走出學堂,外面擺了很多饅頭,還有蒸肉。
“大家來吃飯,回家自拿碗筷,我們晉王府又出錢讓你們上學,又出錢教你們學本領,吃飯的碗筷不會還要讓我們晉王府提供吧。”金雪可大聲說道。
金雪可說完,對著金獻低聲說道,“大哥,現在能省點就省點,他們不來上課,那晉王出的錢就全是我們金家的了。”
“小妹說得是,最好都不要來上學了,他們在家裡玩,晉王也不知道他們沒有來上課,那補給他們的上課的錢都可以留下。”金獻低聲說道。
明立農冷冷看著他們兄妹二人,他早就知道金家一家的惡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好啊,原來他們打著這個主意,想讓金蛇村裡的人不來上課,他們好截留晉王原本要給他們金蛇村村民的錢財。
小人行徑,完全是小人,他堅決不能容忍,他一定要把這件事說給全村裡的人都知道。
讓金蛇村裡上至八九十歲的老人,下至幾月的嬰兒都要來上課,決不能便宜了金家的惡人。
“對,大哥,我多多為難他們,讓他們都不來上課,那樣錢都是我們的,我們可以吃香喝辣。”金雪可低聲笑道。
“金雪可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快過來盛飯菜。”明立農不耐煩地說道。
他一定要戳穿金雪可的陰謀詭計,決不能讓金雪可截留原本屬於金蛇村村民的錢財。
金雪可走上前,拿起兩個饅頭遞給明立農。
“金雪可你的手這麼髒,你洗手了嗎?”明立農一眼看到白白的饅頭上粘了金雪可的黑手印,怒火騰的一下又升了起來。
“嫌我的手髒?你以後可以不來上課啊,你是秀才,學問豐富著,你還來上什麼課呀?”金雪可說道。
明立農想起剛才聽到金雪可和金獻的話,他強忍著心裡的怒火笑道,“學無止境,金雪可,你懂這個道理嗎?我不能因為自己是秀才就妄自菲薄,不再學習。”
“是這樣嗎?”金雪可冷哼一聲。
“當然。”明立農說著,把碗遞向她,讓她給他舀些肉。
金雪可拿著勺子舀了一勺,她的手抖啊抖,抖到滿滿一勺肉只剩一塊,她便舀進了明立農的碗裡。
“金雪可,你欺人太甚,為什麼只有一塊肉?”
“只有一塊,愛吃不吃,哼。下一位。”金雪可冷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