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宜,我可都是為了你,我覺得晉王妃之位只有你這種人美心善的美人才配得上,詩宜,我現在怎麼辦呢?”巴蘭蘭繼續哭道。
“蘭蘭,你別擔心,我剛才已經命人把管家打死了。等我們回去了,我會讓我爹為你再尋一門親事,讓你去當二夫人,我不會讓你白受委屈。”月詩宜說道。
“好,詩宜,你們一定要替我報仇。我們絕不能讓金雪可好過。”巴蘭蘭咬牙切齒地說道。
金雪可和雲墨含回到了客棧,她說,“夜含,那些女子好可憐,我們給些錢那些女子回家生活。”
“好,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雲墨含說道。
雲墨含話音剛落,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金雪可,拿命來。”幾個黑衣人拿著刀向金雪可衝了過去。
雲墨含還沒有抽出腰間的軟劍,如雨點般的水箭從他眼前直直飛了過去,它們直接擊中眾黑衣蒙面男人。
咚……
咚……
“啊……”男人們倒在了地上。
金雪可上前一腳踩在一個黑衣人的手腕上,“說,是誰派人來殺我?”
男人看了金雪可一眼,扭過頭去。
“不說?”金雪可怒道,“那我就扒光你們的衣服,把你們吊到客棧外面,讓女人們養養眼。”
“毒婦!士可殺不可辱。”黑衣男人怒道。
“你們這麼多男人來殺我一個弱女子,你們何來計程車?狗屁。”金雪可怒道,“說是不說?是要衣服,還是要臉?不要臉,儘管不說,過會我親自來扒光你們的衣服。”
金雪可作勢要動手,男人嚇得大叫,“我說,我要衣服,還要臉。”
金雪可看著男人,男人說道,“你們得罪了巴家,他們出重金讓我們來殺你,即使你現在逃了這一次,後面還有很多刺殺,他們還在黑市出了重金懸賞了你的腦袋。”
“懸賞多少錢?”
“十萬兩白銀。”
“真小氣,才給十萬兩白銀。”金雪可說道,“我覺得我可不值這個價。”
金雪可說完,鬆開腳,“都滾吧。”
眾人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出了房間。
雲墨含握著金雪可的手,“可可,有我在,不用怕。”
“好,有美男在,我就有了動力,有了動力,我就可以幹很多壞事,晚上我們去巴家去看看。”金雪可說道。
“可可又想到了什麼壞主意?”雲墨含問。
“現在不能說,你去不去?”金雪可問。
“去,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雲墨含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