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雨兒來到樸鳳靈身邊,她的後背被人上了藥草,麻雨兒心裡一喜,看來鳳靈交往的男人,還有對鳳靈真心的。
她剛蹲下來,準備檢視樸鳳靈後背的傷口,樸小音端著一個碗走了過來,碗裡是黑色的藥汁。
“大夫人。”樸小音說道。
“這是什麼?”麻雨兒滿眼防備看著樸小音。
“這是我在林子裡採的一些治外傷的草藥,以前在村子裡的時候,我家裡窮,生病了就自己採一些草藥熬水喝了就好了,我找了官爺借的鍋,煮的藥,現在給大姐喝了,大姐就會好起來。”樸小音解釋道。
“你會這麼好心?”麻雨兒冷哼道。
在樸府裡的時候,樸小音與樸鳳靈水火不容,現在樸鳳靈落難了,所有人都在看樸鳳靈的笑話,還有像夏麗米那樣惡毒的女人,還等著樸鳳靈死在流放路上。
“大夫人現在有辦法嗎?”樸小音問道。
麻雨兒沉默不語,她沒有任何辦法,她去求了夏麗米,想拿點銀子為樸鳳靈請大夫,可夏麗米一口咬定她沒有銀子,她擺明了態度不想救樸鳳靈。
“既然大夫人沒有辦法,不如讓我試試,大姐也是一條命,難道就任由她死在流放路上?”樸小音問道。
“她不會死,總有辦法,總會有辦法。”麻雨兒渾身一顫說道,“給她喝,如果你想毒死她,我就和你拼命。”
樸小音走到樸鳳靈身邊,端著碗,慢慢將藥汁喂進樸鳳靈的嘴裡,樸鳳靈臉上的潮紅慢慢消散。
樸小音伸手摸了摸樸鳳靈的額頭,“大姐燒退了,出汗了,再吃幾天的藥就會好,我採了一些草藥帶著,這幾天就煮水給她喝。”
麻雨兒伸手摸了摸樸鳳靈的額頭,樸鳳靈的高燒退了,不燒了,麻雨兒咚的一聲,跪在了樸小音的面前,“小音,是我錯怪了你,謝謝你救了鳳靈的命。”
“大夫人,請起,請別這樣。”樸小音扶起麻雨兒。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會救她?”麻雨兒問道。
她求了那麼多人,那些得了樸鳳靈身子的男人,沒有一個男人願意救樸鳳靈的性命,沒想到最後樸鳳靈的命是樸小音救下了。
樸小音笑了笑,“我娘以前在村子裡幫助了村子裡的人,現在村子裡的人為了我娘,救了我的命,救了樸府人的命,這是我娘十幾年以前積攢的善因,現在結了善果,救了我的命,我希望也像我娘一樣,多做善事,以後多結善果。”
“只是這樣,你就願意救鳳靈?”
“是,雖說行善應該是不圖回報,可我覺得只要是做了善事,總歸是好事。”樸小音說道,“我剛給大姐後背上了草藥,過幾天大姐的鞭傷就會好,只是要去疤,可能需等以後有錢了,才能買去疤的藥膏。”樸小音說道。
“能治她的傷,讓她好起來,我已經是感激不盡,哪裡還想著千金難買的去疤膏呢?”麻雨兒說道。
樸鳳靈生病的時候,她四處去求人,就連她的死對頭夏麗米,她也拉下面子去求了。
這些人都不管用,樸鳳靈差點死了。
現在好了,樸小音喂她喝了藥,樸鳳靈的呼吸慢慢平穩了下來。
麻雨兒守在樸鳳靈身邊,心裡感慨萬分。
樸小音又採了不少草藥帶著,流放的路上可能會有人用得著。
她採好草藥,剛靠著樹幹坐了下來,一個官差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就想摸她的臉,她一揮手打掉了官差的手。
“你幹什麼?”樸小音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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