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看到他腹部的疤痕,這個傷口縫合手法和她手法極相似,她喜歡在傷口尾部最左側打結。
難道她曾經為他縫合過傷口?
可她縫合過腹部傷口的人,有云墨含,有句龍,只有他們二人。
句龍在這裡營地,雲墨含此時正跟著流放隊伍。
他是誰?
他傷口在後背,她為他處理好傷口,便讓人扶他爬在床上。
他還沒有醒過來,這張臉很英俊,很年輕,很陌生,她從未見過。
營地裡所有人都怕他,可她卻從未對他有害怕的感覺。
晚上赫連發燒,她立即餵了他退燒藥,他才睡著。
“可可。”他低聲呢喃著,“不要離開我。”
“我在,我不走。”金雪可握著他的手,他們才認識不久,不可能熟到,他在睡夢中叫著她的名字。
金雪可守了赫連一夜,她看到赫連呼吸平穩了,才爬在床邊睡著。
赫連單于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金雪可,他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臉,從他的手腕處爬出一條金色的小蛇。
“小金子,別讓她認出我們,我還不知道她真正的心意。”赫連單于說道。
她是喜歡雲墨含,還是喜歡他?
他扮成雲墨含在北疆待了很久,直到部落有事需要他回來處理,他便讓人救了昏迷不醒的真正雲墨含。
讓真正的雲墨含到金雪可身邊。
他以為她喜歡雲墨含那張臉,畢竟,以前她常常看著那張臉發呆。
如果她真喜歡,他願意忍痛成全她。
可醒過來的雲墨含與她彷彿成了仇人,二人相見,不死不休。
雲墨含常說金雪可是一個農戶之女,粗鄙不堪,金雪可總罵雲墨含賤人一個,二人互相看不上對方。
他決定帶她走,他回部落前,下命令讓樸小音等人到匈奴營地查探訊息,他知道金雪可會跟著一起過來。
他一直在等她,他為她留了一個蠟燭,他在黑暗中注視她的一舉一動。
她像只小貓鑽進帳篷,她藉著微弱的燭光看他桌上的地圖。
他出聲驚醒她,她逃走的時候,他虛出一掌,她閃身避開。
他到了舞女帳篷,一直注意著她,她正在安慰同行的女子。
她說他好看。
他不由自主走到她的身邊,她雖然驚訝,可眼睛裡更多的是對他容貌的驚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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