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炎熙心裡的噁心快要湧到喉嚨,他耐著性子說道,“詩宜,府裡有下人,怎能讓你做下人的活?你回去休息,別累著自己了。”
他說著,對著兩個婢女說道,“扶我去客房休息。”
現在想在宮雨兒住處休息是不行了,月詩宜堵在這裡,鐵了心要服侍他。
月詩宜和那麼多男人睡覺了,他覺得月詩宜太髒。
他現在怎麼會讓月詩宜挨近他的身?
“殿下,不能到我房間嗎?”月詩宜在雲炎熙身邊大聲嚷道。
雲炎熙撐著最後一絲清醒,讓婢女扶他到了客房。
他還沒有進客房,月詩宜便追了過來,雲炎熙著急地說道,“你們快去攔著她,別讓她過來,把她弄走,就說本王不舒服。”
“是,殿下。”兩個婢女立即去攔月詩宜,“王妃,殿下有些不舒服,請回吧。”
“你們兩個賤婢,本宮是王妃,難道本宮不能服侍殿下嗎?”月詩宜怒道。
“王妃,請回吧,我們扶你回去。”兩個婢女說道,上前抓住月詩宜的胳膊,將她向前拖走。
“放下,賤婢,本宮要杖斃了你們。”月詩宜的聲音越來越遠。
雲炎熙搖搖晃晃走入客房,客房裡薰香清新迷人,他眼前越來越迷糊,酒意上來,他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床上。
房間裡的迷情香讓房間裡的溫度瞬間升高。
雲炎熙夢見自己與一個清純少女正行魚水之歡,他有許久沒有這麼高興了,自月詩宜與雲墨含睡後,他便對女人厭惡了,除了宮雨兒,其他女人他都從心裡討厭起來。
“啊……”一個女人尖叫一聲,雲炎熙猛地從夢中驚醒。
“梁小姐?”雲炎熙用手揉了揉頭,他和梁雲月睡在了一起,這叫什麼事呢?
梁雲月怎麼會在這裡?
“殿下,我們怎麼?嗚……”梁雲月抱著被子擋在自己面前,她怎麼和雲炎熙睡在了一起?
她有未婚夫白興寧,她與未婚夫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極好。
下個月就是她和未婚夫的訂婚宴,等過了訂婚宴,她家會為她再選一個吉日嫁過去。
“雲月。”宮雨兒聽到了梁雲月的聲音,她帶著婢女走進了客房。
她最好的姐妹梁雲月,與她最愛的夫君睡在了一起。
“雨兒,現在是怎麼回事?”梁雲月哭訴道。
宮雨兒看到眼前的情況,瞬間冷靜了下來,“雲月,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雲炎熙拉了衣服套在身上,他走出了房間,“雨兒,你先把這事處理一下,等會到書房來找我。”
“是,殿下。”宮雨兒說道。
宮雨兒坐在床邊安慰哭哭啼啼的梁雲月,“雲月,你別哭了,等會我讓人去查,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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