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蘭蘭搖搖頭,“我答應了白靈兒,離開樂昌。”
“小姐,你忘記了,我們是壞人,壞人有什麼信用可言?壞人常常言而無信。”小雨勸道,“如果你離開國師,他會很傷心。”
“是啊,可能他會傷心,可能我只是他人生路上的一個過客,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忘記我了。”巴蘭蘭說道。
“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小雨話音一落,嗖的一聲,一支飛箭紮在她們的馬車上。
小雨拉開簾子向外看去,外面有很多黑衣人,拉著弓正對著她們的馬車射箭,箭頭上還燃了火。
“小姐,她們想燒死我們,如果燒不死我們,他們也會用刀砍殺我們。”小雨說道。
不僅有弓箭手,還有騎著馬拿著刀的黑衣男人正在追她們的馬車。
“我來駕馬車。”馬車外的車伕早就跳車,不知所蹤。
巴蘭蘭鑽出馬車,一拉韁繩,馬車頓時向前飛奔而去。
小雨緊緊抓著馬車,看著後面騎著馬的黑衣男人越來越近。
她們只有兩個人,如何是這些黑衣人的對手?
她們經過山間小路,旁邊是一個斜坡,小雨一咬牙,將巴蘭蘭用力向旁邊一推,巴蘭蘭頓時從馬車上滾落下去。
小雨拉著韁繩,坐在馬車上快速向前飛奔著。
“小雨。”巴蘭蘭從斜坡滾了下去,黑衣人騎著馬向燃燒著熊熊烈焰的馬車追了過去。
巴蘭蘭感覺頭一疼,她的頭撞到了一個石頭,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她睜開眼睛,一個女人正在她的床邊給她的頭扎針,“你頭受傷了,可能會失憶,可能會頭疼,不過不用擔心,忘記以前不好的事,人生重新開始也不錯。”
她看著女子,女人長得真好看,眉眼如畫,眼神溫暖,她說,“謝謝,是你救了我?”
“對,是我救了你,以身相許就不必了,做牛做馬也不用,我叫金雪可,是九皇子妃,有錢有閒,顏值爆表,身材妖嬈,像我這麼完美的女人,什麼也不缺。”
“金雪可?”巴蘭蘭喃喃地說道,“我什麼也不記得了。”
“你叫什麼,記得嗎?”金雪可問。
“小雨……”她只記得這個名字,她是不是叫小雨,她也不知道,頭腦一片空白。
她剛說完,走進一個男人,男人長相俊美,氣質清冷,他淡淡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巴蘭蘭,便收回了眼神,他看著金雪可問道,“有沒有欺負別人?”
“夜含,在你心裡我就是惡人嗎?”金雪可不依他,撲進他的懷裡,他輕彎嘴角,眼神里全是寵溺。
“你覺得呢?”他問。
“夜含,快過來看美人,看看她這銀髮多美,又順又滑,還有這張小臉,美得驚人。”金雪可拉著她的頭髮向面前的男人推薦著,還把巴蘭蘭的臉撥過來撥過去,想讓夜含看得更仔細。
這個叫夜含的男人一眼都沒有看她,只是看著金雪可,“我有你就夠了,別人美不美,與我有什麼關係?銀針已經收了?我們出去,你為了救她,忙了好久,累了吧。”
他說完,拉著金雪可的手,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