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脫了樂昌的外衣扔在床上,白靈兒走進房間,看到樂昌正身著裡衣坐在椅子上,那個叫蘭蘭的女人,從床上取了樂昌的外衣,正溫柔地為他穿上,還細心將他的銀髮從衣服裡取出來。
“昌,你昨夜好厲害,妾好喜歡。”巴蘭蘭溫柔地說道。
“賤人!”白靈兒罵道,該死的賤人,這等事怎麼能在明面上說出來呢?
“啊……這個瘋婆子怎麼又來了?昌,她好像很討厭我,難道她很愛你嗎?哦,看她這眼神,愛上了你卻不自知,真可憐哪。現在世上有後悔藥嗎?”巴蘭蘭說著嬌聲笑了起來。
樂昌靜靜地坐著一言不發,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白靈兒。
“太子妃來這裡做什麼?來見我一個一無是處的人,不會讓太子妃感覺自己降了身份嗎?”樂昌冷冷站了起來。
巴蘭蘭歪進他的懷裡,環住他的腰,他伸手抱著她,她的手在他胸前慢慢畫著圓圈,他伸手抓住她的手,看著她輕彎嘴角。
白靈兒看著他們二人濃情蜜意的樣子,氣得渾身直抖,她來這裡做什麼?自取其辱?
她不知道為什麼來。
她只知道,昨天夜裡她回去後,她的腦海裡全是樂昌的身姿,他的一舉一動,他的每一個神態都深深刻在她的腦海裡。
原來在宴會上,她盯著她看了那麼久。
從開始他到宴會,一直到宴會結束。
所以她才會頭腦發昏去找他,想和他單獨說說話,她想再看到他眼睛裡因她而生出的光亮,她還想看到他臉上因她而生出的痛苦。
她想確認他還深愛著她。
他還是那麼俊美,歲月似乎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印跡。
她一夜無眠,早上她讓婢女為她選了一件最漂亮的紗裙,為她畫了一個最漂亮的妝容。
她相信,樂昌還是她的,只要她勾勾手指,樂昌又會回到她的身邊。
“樂昌,我能單獨和你說幾句話嗎?”她懇求道,她從來沒有在樂昌面前如此卑微過。
她在樂昌面前一直高高在上。
“昌,她想求你回心轉意,你現在是我的,可不能被壞女人給勾走了。”巴蘭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說道。
白靈兒氣得攥緊了拳頭,她很想狠狠扇這個賤人幾耳光。
“不會。”他說道,拉下她的手臂,“太子妃,如果沒有什麼事請回,我們還有事。”
“對,昌,你還要陪我去買首飾,陪我聽曲,陪我去遊湖。”她每說一句,白靈兒心就更痛一分。
這些事,以前是樂昌陪著她在做,現在樂昌身邊換了一個女人,一個更漂亮,更年輕的女人。
他在陪著這個更年輕的女人做這些愛人之間會做的事。
她真的老了嗎?她現在配不上樂昌了嗎?她心裡一陣慌亂。
她抬眼看向樂昌,他看著懷裡的女人,女人踮起腳尖吻了他一下,他目光微閃,閃著耀眼的光芒。
白靈兒氣得轉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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