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伸手就將巴蘭蘭給拎了起來,巴蘭蘭瘦小的身子像只小弱雞,被女人抓起來蕩起了鞦韆。
“金雪可,救命。”金雪可還不來救她,她小命不保。
金雪可上前拉掉男人臉上的白布,一下把一根銀針紮在男人穴位上。
“啊……”男人慘叫一聲,睜開眼睛,“賤人,你在做什麼?疼死老子,為什麼我不能動了。”
金雪可轉身跳到宮小桃身邊,抬腳給了宮小桃腿一腳,宮小桃手一顫,將巴蘭蘭扔了出去,巴蘭蘭摔在了地上。
巴蘭蘭揉了揉撞到了頭,呆呆地坐在地上。
金雪可走到巴蘭蘭面前看著她發呆,“小雨,你怎麼了?”
“你是金雪可?”她驚呼道。
“是啊,你摔傻了?”
“我是巴蘭蘭,不叫小雨。”她說道。
“什麼?”金雪可一閃身離她一步遠,“你是我的死對頭巴蘭蘭?”
巴蘭蘭點頭。
“真是冤家路窄。”金雪可嘆道。
巴蘭蘭深以為然,她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浮塵。
“我們的事等晚點再說,先解決眼前的事。”金雪可說道。
“宮小桃,你和華財好吃懶做,想出這種法子來想訛詐人?”金雪可怒道,“你不是說華財吃我們送的藥吃死了嗎?他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那是你用什麼妖法,把他弄活了。”宮小桃小眼睛珠子一轉,說道。
“我有起死回生的本事?”金雪可冷哼道,“帶著你的夫君趕緊滾,再過來瞎鬧,我就把你們送官。”
宮小桃嚇得全身肥肉一顫,她走到華財身邊,用腳輕輕踢了他一下,“回去了。”
“死婆娘,老子不能動,看不見?”華財怒道。
金雪可上前,收了銀針,華財眼睛裡兇光一閃,他撿起旁邊的石頭向金雪可的頭扔了過去。
“金雪可小心。”巴蘭蘭衝過去,將金雪可給推開,石頭正中巴蘭蘭的胳膊,她悶哼一聲,捂住胳膊。
金雪可轉身,冷著臉向華財走了過去,華財嚇得全身直抖,“你要幹什麼?你別過來。”
剛才就是金雪可紮了他一針,他全身痛得似被萬箭穿心。
金雪可走到他面前,一腳踢在他的胳膊上,他的胳膊頓時膠脫臼,她又給了他的胳膊一腿,咔嚓一聲,骨頭碎響一聲,他大叫道,“我胳膊斷了。”
“這就是你作惡的下場,滾。”金雪可怒道。
宮小桃嚇得上前,一手拉起華財,將他背到後背上,一手拉著擔架,轉身離開。
金雪可拉著巴蘭蘭,“走,回去給你胳膊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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