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我沒事,我先回房了。”
她說著,轉身向房間走去。
她回到了房間,趙名利也跟了進來,“你是怕我和她舊情復燃?你這個傻瓜。”
他笑著,將她抱在懷裡,“以前我和她感情是不錯,可是她對我不真心,我怎麼會和這樣的女子過一輩子?”
他重傷的時候,她不僅不為他請大夫,要眼睜睜地看著他重傷而亡,他怎麼會再喜歡上這樣的女人?
對他沒有真心,不珍惜他,以後谷雪蓮變得再好,他也不會要。
當時如果沒有水月去求金雪可救命,可能當時他真的死了。
“不會再喜歡上她?”她將頭靠在他的懷裡,悶悶地問道。
“現在我和她只是演戲,我是想為可可她們做點事,你看我們現在過得這麼好,有這麼多錢,都是可可她們拼了性命弄來,我演戲只是為了幫可可,這事和谷雪蓮沒有任何關係。不要胡思亂想。”趙名利說道。
“好。”水月抱著他說道。
趙名利安慰好水月,便拿著劇本回到了書房,他沒有演過戲,可他覺得演戲和行軍作戰沒有什麼區別。
行軍要提前謀劃部署,演戲要將整部戲想個通透明白。
作戰時要及時應對敵軍的陰招,演戲要隨時觀察對手的表情,還要配合對手的戲份。
戰場上出手的時候,絕不能婦人之仁,因為那是你死我活的事情,演戲的時候,該自己的戲份一定要演到位,該狠辣就要狠辣,演一個惡人演得越惡毒越好。
他覺得很容易,他想先把劇本熟悉了,再找谷雪蓮和印晴兒一起演練一遍,應該問題不大。
他看完劇本,便讓人去請谷雪蓮和印晴兒到府裡來練戲。
二人很快來了,谷雪蓮看到趙名利滿臉不高興,特別是看到坐在旁邊的水月,眼睛裡更是噴出了怒火。
印晴兒一看場中氣氛很不對勁,她拉了一下谷雪蓮,說道,“現在還沒有到你被趕出家門流落街對的戲份,等真到那時,你的眼睛可以噴火,嘴裡可以亂吐芬芳。”
谷雪蓮想了想,淡淡一笑,她現在生活得越來越好,她不是以前宅中的婦人,每日只圍著一個男人轉,她現在有自己的生活,她不用靠男人養活,她可以靠自己賺錢,她可以過好自己的生活。
“來吧,我們來試試。”谷雪蓮說道。
印晴兒看到谷雪蓮釋懷,她微微鬆了一口氣,她真擔心谷雪蓮記恨以前的事情,忘了演戲這麼重要的戲。
印晴兒也想透過這場戲賺錢,她能賺到錢,也是在證明自己的價值。
“先演哪一場?”趙名利問。
“哪場都行。”谷雪蓮硬聲說道。
印晴兒一看,二人說話像是吃了炮竹一般,這哪行?
“我說二位,我們演戲是為了賺錢是吧,以前的恩怨,大家都且放一放,我們專門放在賺錢這件事上,有什麼事比賺錢的事更重要呢?”印晴兒說道,“我們順著劇本演,從頭演到尾,先都過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