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巴蘭蘭臉沉了下來。
谷雪蓮見狀說道，“蘭兒，我們在做生意，你給其他客人一些笑臉，他們也沒傷害過你。”
“是，娘。”巴蘭蘭說道，“我想趕壞爹走。”
“算了，不理他就是。”谷雪蓮說道。
二人一直忙到東西都賣完，準備收攤，趙名利還沒有走，他走到二人面前，問道，“有什麼是我可以幫你們做的事？”
“不用。”巴蘭蘭大聲拒絕道。
趙名利臉上受傷的神情一閃而過，他笑了笑，“以前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看清壞人的真實面目，你們能原諒我嗎？”
“你以後不要來了。在我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兒？我們流落街頭，為了躲雨，我們只能待在橋洞下，我們生病了，快死了，只能求別人施捨我們一點醫藥，求別人給我們一個住處，為了活下去，我和娘住在暗不見天日的倉庫裡，我們為了活下去，我們放下臉面，給別人洗衣服，做刺繡，出來擺小食攤。我們最苦的時候，你在哪兒？你在過著榮華富貴的生活。我們最苦最難的時候，你可曾過來看過我們一眼？你沒有。現在我們的日子過得有起色了，你就來了，我們是人，我們的心被你傷得千瘡百孔，現在你要我們原諒你，你覺得可能嗎？”
巴蘭蘭說完，趙名利沉默半晌，他喃喃地說道，“都是我的錯，以後我不會來了，你們好好生活。”
趙名利說完，雙肩低了下去，似是肩頭壓著千斤重擔一般，他緩緩轉身，慢慢離去。
谷雪蓮看了他背影一眼，他的身形最終與夜色融於一體。
“走吧，娘，我們回家。”巴蘭蘭笑道。
“蘭兒，他畢竟是你爹，剛才的話是不是太重了一些？”
“娘，我只是說我們經歷的苦難，我只是說我們的感受，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巴蘭蘭問。
“是事實，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谷雪蓮說道，“蘭兒，我和你峰叔看中一家酒樓，我現在手裡的銀子已經攢夠了，我準備把酒樓盤下來，以後我們不用出來擺小食攤。”
“娘，以後我們就是酒樓裡的老闆了，真是太好了。”巴蘭蘭說道。
“蘭兒，你和昌公子的感情如何？昌公子和我提過想娶你，你是怎麼在想？”谷雪蓮問。
“娘，昌公子那麼好，我配得上他嗎？”巴蘭蘭問。
“蘭兒，你怎麼就配不上我？”樂昌說著，向她走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巴蘭蘭臉一紅問道。
“我過來陪你回去。”樂昌說道。
“你們去逛逛街，我和你峰叔還有些話想單獨說說。”谷雪蓮說著，便推著小推車離開了。
“你們這裡不是講，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嗎？上次你救了我，我不該以身相許嗎？”樂昌看著她問道。
“我以前……”她以前有過表哥，還有過表哥的孩子，這些樂昌不介意嗎？
“噓……蘭兒，你以前與什麼人在一起，你喜歡過誰，你經歷過什麼事，都不重要，我只關心我們的未來，你願意和我一起嗎?”樂昌握著她的手問道。
臺上濃情蜜意，甜到所有人的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