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給夫家帶來真正的利益,夫家可不會像她父母一樣由著她任性。
“麗麗,過幾日就是右相家舉辦的賞花宴,我們家雖不算富裕,可我們家的女兒出去也不能讓人笑話我們寒酸。”晚雅清說道。
一般世家貴女舉辦賞花宴,是為了爭相展示自家的財力,而展現財力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各家女眷,穿金戴銀。
“娘,是要給我和姐姐準備新的衣服嗎?”房麗麗問。
“對,還有首飾。”晚雅清說道,“小夏,你去庫房找那一匹雲錦,給二位小姐做新衣服。”
“是,夫人。”小夏從晚雅清手裡拿了庫房鑰匙來到庫房。
“小夏,你來取東西?”護衛顧濤問道。
“對,夫人想取布匹為小姐做新衣服。”小夏說道,用手裡的鑰匙開著庫房的門,鑰匙可以插進鎖孔,可是鑰匙卻轉不動,鎖也紋絲不動。
“小夏,庫房的鎖打不開嗎?”向之問道。
“昨日還開過庫房,今日怎麼就打不開了?”小夏拔了鑰匙,又重新插進去,但就是轉不動鎖孔。
“我來試試,是鎖壞了嗎?”顧濤接過鑰匙試了試,也是無法轉動鎖孔,“小夏,鑰匙是對的嗎?不會拿錯。”
小夏看了一眼手裡的鑰匙,說道,“昨日我還開啟過,不會錯,就是這把鑰匙。”
向之接過鑰匙,“我來試試。”
他們三人都不能開啟鎖,小夏說道,“難道是鎖壞了?我去稟報夫人。”
小夏說著,轉身離去。
顧濤看著小夏的背影,用手撞了撞向之,他說,“昨日師靜秋來了,府裡的人都在前廳,宗磊拉我們去賭了幾把,我們兩各贏了幾百兩銀子,現在庫房的鎖忽然打不開,我擔心中途有什麼變化,如果主子問起,我們要一口咬死,從未離開過。”
“濤哥考慮得周到。”向之說道,“我腦子笨,一切聽濤哥的安排。”
顧濤點點頭,“你我都瞭解老爺的性子,如果他知道我們中途離開過,你我就是死罪,他一定會想辦法弄死我們。”
向之聽罷,渾身一顫,“濤哥說得對,聽說房玉寒就是他……”向之低聲說著,用手比劃了一個刀割脖子的手勢。
“是,府裡的人都知道,他心狠手辣,可不是心慈手軟之人。”顧濤說道。
二人話音剛落,小夏帶著晚雅清匆匆走了過來。
晚雅清用鑰匙試了試,也無法開啟庫房的鎖,她自言自語道,“這是怎麼回事?”
她拔下鑰匙說道,“小夏去請一個開鎖的師傅過來。”
“是,夫人。”小夏轉身走了出去。
一會小夏便帶著一個老人揹著一個木箱子,他從木箱子裡取出兩根銀針,將銀針扎進鎖孔裡,他對著鎖孔捅了兩下,鎖咔嚓一聲開啟。
小夏將五兩銀子遞給老人,“師傅有勞了。”
“夫人,我能看看這鎖和鑰匙嗎?”老人說道。
老人接過鑰匙和鎖孔仔細看了起來,小夏問道,“老人家,是什麼原因,庫房門鎖打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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