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可搖搖頭,“過會我們問問小魚兒,是他受了傷,需他答應,現在你先回去,明日你再過來,我先和他說說。”
谷雪蓮點點頭,轉身上了馬車。
金雪可來到小魚兒的房間,小魚兒正靠在床邊,小喜端著一碗藥給他喂藥。
小喜把最後一勺藥喂他喝了,便向外走了出去。
小魚兒的眼睛一首盯著小喜的背影看,金雪可笑道,“人家都出去了,還看?”
“可可,剛才誰來了,聽著外面馬車跑得很快。”
“是谷雪蓮過來了,她想求我們不把谷路爭送官,她說要打要罵要賠償都可以,我說要問問你的意見,你是怎麼在想?”金雪可問道。
“他紮了我一刀,我心裡是怨恨他的,可如果沒有他那樣行事,我和小喜的感情也不可能進展得這麼快。”小魚兒說著笑了起來。
小喜給他喂藥,滿眼擔心地看著他,他感覺傷口早就好了,可他不想太早告訴小喜。
金雪可給小魚兒配了一些補藥,現在熬的藥都是滋補身體的藥,金雪可讓小喜親自為小魚兒熬藥喂藥,二人本有感情,由小喜照顧小魚兒,這樣他們二人的感情才會越來越好。
“小魚兒,那你想如何?”
“可可,我不想操心那些事,我只想和小喜好好的,你替我做決定,不管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沒有意見。”
“好,我的想法要好好教訓谷路爭,他肆意傷人不對,看在谷雪蓮的面子上,我們願意幫他一把,教他好好做人。”金雪可說道。
“好。”
谷路爭回家求了大姐谷雪蓮,他知道自己拿刀捅了小魚兒一刀,小魚兒現在是死是活,他不知道。
他心裡忐忑不安,回到家就跪在谷雪蓮面前,不管如何,他不想去坐牢。
谷雪蓮聽了事情前後經過,狠狠打了谷路爭兩耳光,踹了谷路爭一腳,便坐著馬車去了義善莊找金雪可。
谷雪蓮去了義善莊回府,谷路爭想上前問問情況,被谷雪蓮狠狠瞪了一眼,他便不敢上前問事情辦得如何。
他只好轉身回到了房間,倒在床上悶頭睡覺。
當谷路爭醒來,他正躺在一張草蓆上,臺上坐著閻王,旁邊站著兩個小鬼,周圍是吃飯的客人。
“我這是?”
“谷路爭,你殺了人,現在你死了。因你生前作惡多端,現在你要被投入畜生道,變成一頭豬。”閻王說道。
“閻王爺,我還這麼年輕,我不想死,我也不想當豬。”谷路爭說道,“這是哪兒?是在佳寧酒樓嗎?”
“住口,你現在眼前一切皆為幻象,你不好好反省,你還想如何?惡人自是要承受惡果。”站在閻王身邊的小鬼說道。
“閻王爺,如果我死了,我也不該是裹一張草蓆,難道我家裡人也沒有好好安葬我?至少給我弄個棺材。”
“你想看看你的家人?那就帶他去看看。”閻王爺話音一落,一陣白色的濃煙飄了過來,待白煙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