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神醫,你不怕我逃了,不回來了?”秋靈鳳問。
“原本我這裡有粒藥丸,讓你吃了,一年後你必須回來找我拿解藥,可我想想,不必如此,世間的事自有定論,他們傷害了你,你去報復,了卻因果,你答應我的事做不到,你欠了我的,後面自有還的時候。”
“我都不來找你,我如何還你?”秋靈鳳好奇地問道。
“或是用財,或是用壽,或是用你一生的黴運換我的順利和好運,哈哈,這件事誰說得準,欠的總是要還,所有的事都是一個圓形閉環,來來回回,從無止盡,世間的事就是如此。”左桑笑道。
“左神醫到是通透豁達。這是我做的幾樣小菜,請左神醫嚐嚐。”
秋靈鳳說著,盛了一碗米飯遞給左桑。
吃過飯,秋靈鳳就開始燒熱水,到了晚上,她要泡藥浴,讓新做的皮膚和原來皮膚融合得更好。
每天,左桑都去山上採藥,有些藥他晾曬起來,有些藥他種在茅草屋旁邊的藥田裡。
左桑去採藥的時候,秋靈鳳就在家裡做飯,廚房裡有左桑出去採買的食物,每次左桑出去採買一次,這些食物夠他們吃一個月。
又過了三五日,左桑說可以取了秋靈鳳臉上的紗布,秋靈鳳坐在那裡,左桑一圈一圈拆掉了她臉上的紗布,秋靈鳳彷彿可以聽見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似在敲鼓一般。
左桑取完她臉上的紗布,遞給她一面鏡子,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年約十五上下,她原本的年齡已經有二十了。
柳葉眉,丹鳳眼,瓊鼻櫻唇,美豔不可方物。
“這是我?”她驚訝地說不出話來,長相嫵媚動人,身段阿羅多姿。
“老毒物手藝還沒有退化,哈哈,老毒物真是個天才。”
“是,左神醫是個天才,左神醫,我什麼時候可以離谷?”秋靈鳳問,“我離谷後,還想去找雨花媽媽,學幾個月的技藝,再去報仇。”
“三日後你就可以去找雨花,你去找雨花的時候,給她帶一瓶養顏丹,就當作是你學習的學費。”左桑說道。
“謝左神醫。”
三日後,秋靈鳳離開了毒谷,她來到了仙人樓,找到了雨花。
她把養顏丹給了雨花,雨花笑道,“老毒物現在變得越來越懂人情世故了,你想學什麼?”
“學琴棋書畫,學如何打扮自己。”
“你去找樓裡的樂師,他們會教你。我會和他們說一聲,你想學什麼儘管去學。”
“多謝雨媽媽。”
秋靈鳳每天都會把琴棋書畫都學一遍,等晚上仙人樓裡做生意,樂師們上場的時候,她就在房間裡苦練技藝,到了早上,仙人樓裡的姑娘還在睡覺,她抱著琴來到河邊,坐在河邊苦練琴技,等樂師們起來,她再跟著樂師學習幾項技藝。
樂師們看她如此刻苦肯學,都願意教她更多的經驗。
秋靈鳳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可以完整彈出一首曲子,她看著傷痕累累的手指,心想,這些苦與她在牢裡受的苦不值一提。
在牢裡被折磨,被侮辱,當時她被扔去亂葬崗的時候,身上全是掐痕,全是牙印,那些人沒有把她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