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的操作下,丁明吉必死,現在丁明吉得知兒子安好,秋靈鳳也活著,他也就放心了。
丁明吉話音一落,潘紋走到了牢房門前,“一個時辰到了。”
秋靈鳳在聽到腳步聲傳來,她立即把臉上的淚水擦乾,丁明吉輕聲說道,“去吧。”
秋靈鳳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潘紋開啟牢房門,伸手一下把秋靈鳳拉了出來,“誰是你的夫君,你忘了?”
“是。”秋靈鳳低垂眼簾說道。
“潘紋,既然你想要她,你就好好待她。”丁明吉怒道。
“我想如何待她就如何待她,你現在被關在牢裡,你能拿我怎麼辦?呵呵,丁明吉,你心疼了?可惜,她原本就是我的女人,只是你這個偽君子搶了她。”潘紋生氣地說道。
如果不是丁明吉先用了陰招,他不會偽造證據害丁明吉,以前他和丁明吉在衙役中口碑極好。
自丁明吉出事被關牢裡,現在那些衙役遇到了潘紋都立即繞道走,好像潘紋是瘟神一般。
而且潘紋有次還聽到了府裡有人議論,說他是個小白臉,攀上了松夢夢,以色侍人。
他剛想動手打人,想打爛他們的嘴,他一轉身,說話的幾個人轉身就跑,他都沒有看清是誰。
松夢夢是年紀大了點,可那些亂嚼舌根的人如何知道她的好?
她事事依從著他,總是哄著他開心,讓他在她身邊感到極其放鬆。
想到松夢夢,潘紋瞪了秋靈鳳一眼,先前看這個女人,覺得她漂亮又可人,現在越來越討厭。
變得很蠢,又不懂得討男人歡心,不知說貼心的話,不知做感人的事,像個好看的木頭一樣,僅僅只是好看罷了。
她現在連松夢夢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潘紋用力握著秋靈鳳的手腕,拉著她大步向前走去,她不得不緊跟在他身後,她不知道他突然發什麼瘋,剛才一會不是還在對著丁明吉笑,怎麼才一會,臉就黑了下來,像是誰欠了他錢一般。
潘紋一直把她拉出了牢房,秋靈鳳小聲說道,“夫君,你能鬆手嗎?”
“你這個蠢貨,別的男人抱你,你就讓他抱嗎?誰是你的夫君?”潘紋用食指點著秋靈鳳的額頭怒道,秋靈鳳被他手指推得後退幾步。
“夫君,我力氣太小。”她辯解道。
“呵呵,力氣太小?真是可笑,你是不是還喜歡他?心裡還記得他,他抱你,你就靠著他?”潘紋生氣地問道,她都不讓他靠近,他一靠近她,她就要吐。
“夫君,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蠢貨。”潘紋生氣地向前走去,她立即跟在了他的身後,等晚上潘紋再去鬼混的時候,她就從後門離開,她去毒谷找左神醫,看左神醫有沒有法子救丁明吉。
今天看到丁明吉,讓她的心情變得好了起來,只要他還活著,就可以想辦法救他出來。
她還是喜歡丁明吉的懷抱,溫暖又香氣宜人。
丁明吉待她很溫柔,總是把她放在心上,從來不會像潘紋那般粗魯的對待她,即使丁明吉生氣,他也只是自己生一會悶氣,自己想通了就過去了。
他不會遷怒於秋靈鳳,一次也沒有,他時常怕她傷心難過,他不捨她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