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來了。”孫杰把釀好的果酒拿了過來,放在桌上,他還取了幾個酒杯。
釀果酒的方子是金雪可給他的,金雪可讓他把釀酒的方法教給包家,以後包家也可以釀酒賺錢。
孫杰照著方子,在林子裡摘了果子,自己先釀出了一些,他還沒有嚐嚐釀出來的果酒味道如何,如果果酒的味道好,他就教給包義行,讓包義行以後賣果酒。
金雪可這次派他出公差,不僅讓他引導包家行善,走正途,幫助包家人能自食其力,養活自己,而且金雪可還讓孫杰多體驗生活,不管是流放路上看到的人生百態,還是跟著包義行一起幹農活,或是現在釀果酒,只要是正當的事,金雪可建議孫杰都要多多嘗試。
孫杰也在身體力行踐行著金雪可的建議,他體到了不一樣的人生,他把這些趣事都寫信告訴了家人,孫浩青更多的時候,是叮囑他注意安全,照顧好身體。
他知道,父母的愛厚重如山。
他給大家倒上了果酒,酒香四溢,“好香。”封克說道。
“封大哥,這是我第一次釀的果酒,等我把技術學會了,再教大哥釀酒,以後大哥也可以賣果酒賺銀子,家裡賺錢的事不用太擔心,可以賣草藥,種草藥,可以打獵,可以釀果酒賣錢,包大哥學會了建房子,以後跟著別人一起出去建房子,也可以賺到銀子。”孫杰說道。
“對,小杰和小行現在都很棒了。”包元清說道。
“祖母,我在學校裡學到了,如果賺到了一百兩銀子,就要捐出去十兩銀子,這種方法可以讓我們以後越來越有錢,雖然我沒有嘗試過,可我在學校裡遇到的賺到很多銀子的同學都這樣在做,他們也都變得越來越有錢。”包義行說道。
“小行,以後我們也這樣做,每賺一百兩銀子,就捐出去十兩銀子。”包元清說道,她想捐銀子幫助別人,也是在行善。
“祖母,這次我賺了十萬兩銀子,那我拿出一萬兩銀子捐出去,可是我們捐給誰?”包茵茵問道。
包元清想了想說道,“小行,最近有時間了,你和小杰在各村子走走,遇到有家裡特別困難的家就記下,到時,我們買些衣物,米麵油,送給他們,直到把一萬兩銀子都捐出去。”
“祖母,我們還可以施粥,幫助那些吃不上飯的人。”包茵茵說道。
以前她看到過那些設粥棚的人,滿眼慈悲給窮苦的人施粥送饅頭,她心裡覺得別人假仁假義,是為了圖一個好名聲。
現在包茵茵覺得,即使是假仁假義,可也實際在做著善事,不像以前的包家,只是做惡,從來不做一點善事,包家那時人丁凋零,包茵茵父母那一輩因各種事死於非命,要麼是出去劫財的時候死了,要麼是分錢不均,內鬥而死,還有貪財好色,不知節制,死在妓子的床上。
到了包茵茵這一輩,只剩下包義行一個男丁,包義行也沒有成親,也沒有孩子,眼看包家馬上就要絕後了。
包家終於為自己的惡行吞了惡果,雖僥倖留了一條性命,可全家流放。
在流放路上,包家所有人幡然醒悟,懂得了行善積德,知道了善有善報。
“祖母,我和小杰會去打探。”包義行說道。
包元清點點頭。
封克吃過飯後,離開了包家,包茵茵想要送他,包義行一瞪眼睛,“這麼晚了,送什麼?你還怕他被狼吃了?”
封克握著包茵茵的手說道,“明日我再來看你。”
包茵茵點點頭,目送著封克離開。
第二天,封克來了,他駕著馬車帶著他的奶奶,包元清近幾日向主家請了假,在家裡照顧包茵茵,包元清和封克的奶奶坐在院子裡,邊曬著草藥,邊聊天。
包茵茵也坐在一旁,清洗著果子,等把這些果子洗乾淨,瀝乾水,就可以入壇釀果酒了。
她聽著封克奶奶講著封克小時候的趣事,不時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