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克和包茵茵坐在馬車外趕馬車向醫館行進,師顯躺在馬車裡,他看著自己被砸傷的腿,哀聲嘆氣,“我這是報應,如果我不是心生惡念,想帶匈奴人搶劫村子,我怎麼會廢腿?”
包茵茵聽罷,拉開馬車門簾說道,“師顯,醫館的大夫醫術很精湛,你的腿一定可以治好。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大哥可能會沒命。”
包茵茵很感激師顯及時出手救下了包義行,不然那麼粗的柱子倒在包義行的頭上,不把包義行砸死,也可能把包義行砸成重傷。
“我一直針對村長,村長總是大度原諒我, 我這次帶著匈奴人來村子,犯下這麼大的錯,村長和村裡的人都原諒了我,可我心裡卻無法原諒自己。”師顯嘆道。
“師顯,誰人不會犯錯?犯了錯,改了就是了,以後不犯就是了。”包茵茵勸道。
“小茵,你說得對。小茵,我看你上次與匈奴人打鬥,刀法可真是厲害,打法也是不要命的打法,你一點也不害怕?”師顯問。
“師顯,我們石觀村可是有名的惡人村,我們村裡的人不是在金錢上犯了錯,就是在人命上犯了錯,現在做正確的事就是在為以前贖罪,我們為國家抵禦外敵,也是我們每個老百姓的責任。”
“是,小茵,是這樣。”師顯說道。
“師顯再過幾十里路就到了,你先忍忍。”包茵茵記得上次她和封克也只是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從醫館回到了石觀村。
“好。”
封克把馬車駕得又快又穩,他怕馬車顛著師顯。
他們到了醫館,封克把師顯抱到了醫館推出來帶著滑輪的單人床上。
師顯看著這群身著白色長褂的年輕女子,他神情很是緊張,如果是年紀大的大夫,他覺得可能經驗會更豐富一些,這些年輕女大夫,能治好他的腿傷嗎?
“師顯,你別擔心,這些醫生,也是我們平日所稱的大夫,醫術特別高,你放心,就睡一覺,等你醒來,腿傷就可能治好了。”包茵茵安慰道。
她上次胸口中箭,也是睡了一覺,等她醒來,她胸口的箭被取出,她的傷口也被包紮好了,她在醫館裡住了兩三天就出了醫館,可以回家了。
師顯聽了包茵茵的話,微微點點頭。
師顯被推進一個房間,一個女人按了牆上的機關,啪的一聲,屋頂一個圓餅的東西迸出白色耀眼的光芒,有兩個女人圍著他,其中一個女人,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圓瓶子,圓瓶子約有一指長,瓶子很細只有拇指粗,瓶子一端是很尖的針,瓶子裡還裝著透明的水。
“給他注射麻醉劑。”
“是,王醫生。”
師顯嚇得渾身直抖,他們是要把這個裝著尖針的暗器扎進他的身體嗎?
他傷了一條腿,可他另條腿沒有傷,也許拼命掙扎,還能從這裡逃出去。
他剛一動,旁邊的兩個女人一個箭步,上前按住了他的手腕,三兩下,把他胳膊綁在了床上。
“你們要幹什麼?”師顯問道。
王醫生冷冷看了他一眼,王醫生是一個長相清冷的女人,眼睛裡閃著寒光,師顯沒想到,他沒有在流放路上死去,卻要死在這裡,而且是被幾個女人拿著帶尖針的瓶子扎死。
他嚇得渾身直抖,他只覺胳膊一疼,尖針瓶子果然扎進了他的皮肉裡,他們推著瓶子裡的水,把毒水全都弄進了他的身體裡。
他中毒後,全身所有力氣都被抽走,一動也不能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