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寨子裡男人的工具,每個人都能隨意欺負。
直到玉小雨無意間聽到了兩個男人的對話。
“那個女人還真是命硬,她的相好的不要她了,就把她送給了我們。”
“一個賤貨。”
“不過,她的夫君也不要她,說她得病死了。”
“這種女人既不得夫君的喜歡,也不得情人的喜歡,你說她是如何為人?”
“總是拿來睡覺,誰知道她以前是如何為人?”另個男人笑道,“聽說她的相好的出了銀子,讓我們抓她過來,那是得有多恨她,才會這樣做?”
“情人嗎?總是逢場作戲,睡了,得手了,時間久了就膩了,可女人卻要死纏亂打,男人不煩嗎?”
“說得也是。”
玉小雨原本正在寨子裡轉來轉去,她這才明白,為什麼只有她一個人被人抓到了寨子,受這種非人的折磨,原來是潘紋出了銀子,讓寨子裡的人抓了她,讓寨子裡的男人折磨她。
是因為那晚,她和潘紋被寧學成發現,她為了自保,把潘紋推出來,自此就被潘紋恨上了?
她想過,要找潘紋解釋,她如果不自保,就沒命了,可潘紋不會沒命,為什麼潘紋不能體諒她的難處?還要一直生氣?還做這種事折磨她?
她以為那晚的事,寧學成沒有放在心上,寧學成待她如以前一樣,這次她被抓進了寨子,寧學成直接不救,對外說她死了。
看來,寧學成並不是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在找一個機會,不管是弄死她,還是趕她走,寧學成在等機會。
現在她被潘紋付了銀子,抓進土匪寨子,寧學成就等到了這個機會,直接放棄了她。
她剛想明白,她被人拉進了房間,扔在了床上。
事畢,她一直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直到天完全黑了下來。
她聽到了寨子裡的人喝酒玩樂的聲音,她把衣服穿好,這段時間,她在寨子裡四處遊蕩,她知道有條小路,很窄,可是卻可以很順利的下山。
因為那條小路難走,難上難下,所以寨子也沒有人守在這裡。
她穿好了衣服,藉著微弱的月光,摸著崖壁突出來的石頭,踩著一腳寬的小路,慢慢向山下走去。
她走到山下,天已經慢慢亮了起來。
她在河邊用清水洗了一把臉,她看到了農戶家的砍柴刀正靠在牆邊,她把砍柴刀插腰間。
她從後門回到了縣衙,她正要去潘紋的住處,看到寧學成剛從書房走出來,她快步走了過去,抽出腰間的砍柴對著寧學成砍了下去。
“你是?”寧學成覺得脖子一痛,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來人,快來人,玉小雨這個瘋子回來了。”
寧學成捂著脖子大喊道,鮮血從他手指縫隙裡冒了出來。
府裡的衙役都出來了,玉小雨一眼看到了潘紋,“潘紋,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居然花銀子買人欺辱我,你也得死。”
玉小雨說完,舉著砍柴刀向潘紋衝了過去,她還沒有靠近,潘紋一抬腳,踢在玉小雨的肚子上,玉小雨吃痛趴在地上,她還想起身,砍殺潘紋,幾個衙役衝上去,奪了她手裡的刀,用繩子綁了她。
“鎖上手銬腳鐐,送進牢裡,這種瘋子最可怕。”朱鐵說道,“去請大夫,我們先把老爺抬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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