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青年露出不屑之色,道:“小輩,本使走過的路,比你過的橋都多,就你這點小小伎倆,也配在本使面前耍?我告訴你,說就活,不說就死,自己選!”
雖然不清楚彭飆與冒家有沒有關係,但自己兩人所做的事能不讓其他人知道最好,因此,紫衣青年是不會同意彭飆提出的辦法的。
彭飆見對方如此說,也頗感無奈,他原本是打算將冒家之人拉進來,好混水摸魚,沒想到對方壓根不吃這一套。
現在,又回到最開始的時候,兩條路,要麼說,要麼死!
想到此處,彭飆也頭痛起來,眼前的局面幾乎是無解,若是不說的話,看對方的樣子,也不會再留手了。
“到底該怎麼辦……”彭飆腦中不斷轉動,卻一時想不出好辦法。
一旁的赤足老者看著彭飆目光不停的閃動,當即露出一絲陰笑,對紫衣青年說道:“這小子應該在拖延時間,先廢了他丹田,看他說不說!”
紫衣青年一聽,點點頭,當即獰笑道:“小子,聽到了嗎?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罷,就要揮動長槍。
“慢著,我說!”彭飆連忙擺手道。
“快說!”紫衣青年厲喝道,將已湧出體外的真元收了回來後,他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經被磨的差不多了。
“大人,我可以說,但你們要先放了我這二位道友!”彭飆心中一動,提出了一個條件。
安、和二人聽聞彭飆這話,先是一愣,待反應過來後,內心竟生出了一絲感動。
他們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彭飆居然還會想到他們二人。
“放人?做夢!你沒有與本使討價還價的資格!”紫衣青年見彭飆還在囉嗦,當即怒吼道。
“放人可以!我們答應你,放了他們便是!”一旁的赤足老者眼睛一眯,突然說道。
紫衣青年聽同伴這麼說,當即怒目而視。
赤足老者則暗暗對紫衣青年使了眼色,紫衣青年一看,強壓著自己平心靜氣下來。
待仔細一想後,也覺得不是不可以接受。
畢竟這兩個老傢伙什麼都不知道,沒有一點價值,放了也無妨。而彭飆囉嗦了這麼久,也已經擺明了態度,若是自己不答應他一個要求,很難讓他開口。
既然如此,還不如放了這兩個沒用的老傢伙。
想到此處,紫衣青年惡狠狠的說道:“小子,若是放了這兩個老傢伙,你還不說的話,那本使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人放心!在下絕對說話算數!”彭飆笑眯眯的說道。
隨即,他轉過頭看向安、和二人,對著二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二人趕緊走。
安、和二人也知此時不是矯情的時候,他們眼中露出感激之色,恭敬的對著彭飆拱手行了一禮後,便踏著靈器飛快朝著遠處落鳳谷而去。
彭飆抬著頭,見二人飛走後,暗鬆了一口氣。
他之所以如此做,並不是慈悲心氾濫,而是覺得安、和二人實力有些不夠看,既然如此,還不如想個辦法讓兩人走。
況且,接下來的計劃,人越少便越容易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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