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人生在世,相見便是緣分,此丹一人一生只能服用一顆,我留著這麼多也沒用,我等便一人一顆分了!”
此話一齣,莫說安、和二人驚呆,就連鍾文道都愣住了。
“彭大師!我……我也有?”鍾文道瞪大眼睛,兩撇八字鬍都禁不住抖動了起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個在旁看熱鬧的,也能被天上掉下的餡餅砸中。
“在藥香坊呆了這麼久,承蒙鍾管事照應,些許丹藥,不足掛齒!”彭飆笑著說道。
鍾文道聽到此話,激動之餘,臉色也頓時嚴肅起來。
“我鍾文道不是扭捏之人,此丹藥我收下了,彭道友今後若有何差遣,在下必定赴滔倒火,不會皺一絲眉頭。”鍾文道拱手,眼神堅定,語氣沉穩的說道。
說完,他便雙手伸出,恭敬的從彭飆手中接過一顆凝核丹。
彭飆見狀,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滿意。
鍾文道作為一家大店鋪的管事,畢竟不是白乾的,不說其他的,光說待人處事方面,便挑不出毛病。
此時安、和二人也反應過來。
安常久面露慚愧之色,低頭道:“彭道友,我此前所做……”
“哎……過去之事不必再提!”彭飆連忙抬起右手,阻止安常久繼續說下去。
安常久被阻止,隨即又探手入懷,拿出儲物袋,說道:“彭道友,不知你需要何物,我……”
還不等說完,彭飆又抬手打斷他,臉上的笑容已緩緩收斂起來。
以彭飆如今的身家,哪裡還看的上安常久儲物袋內的三瓜兩棗?他送出凝核丹,本來不是奔著交換而去的。
他是覺得,三人本性不壞,因此,才會想到提攜他們一把。
不然的話,凝核丹隨便拿出去賣,都能賣出一個好價格。
安、和二人見彭飆不悅,遂對視一眼,他們皆明白,彭飆壓根不缺這些。
於是二人都看向彭飆,臉色肅然。
“彭道友,今後若是有何差遣,捎一句話,我老安定然唯命是從。”
“我和桂榮此生信服之人極少,彭道友,大恩不言謝,今後我定唯你馬首是瞻!”
一向沉默寡言的和桂榮,此時也難得露出感激之色。
兩人說罷,一同上前,學著鍾文道模樣,伸出雙手,各自小心的拿起褐色丹藥。
彭飆這才臉色緩和下來。
丹藥給出後,三人都對著彭飆感激起來,詢問起了煉藥過程。
彭飆開始時還耐心的一一解答,但很快,他便注意到三人對自己的神態。
兩個老頭和一箇中年人都一臉認真的聽著自己的講述,好像弟子一般,對自己露出敬佩與感激之色,這讓彭飆不由得暗暗打了一個寒顫。
這種熱情,他真的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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