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至死都未等來烈陽,就連墳墓,都是烈陽的弟子所建,想必烈陽從未來過此地,那女子,應該至死心中都帶著遺憾吧!”
彭飆聞言,沉默不語,他明白風鈴言外之意。
她在說壁畫中女子,又何嘗不是在說自己呢?
她對彭飆付出了情,然而,兩人註定沒有結果,一方由於壽元,一方由於因果,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遺憾呢?
看著情緒低落的風鈴,彭飆心中一痛,忍不住上前,將其柔荑握在寬厚的手掌中。
……
柏修駕雲帶著林律,一口氣飛出萬里之外,方才將速度降了下來。
看見下方有座數里大小的小島,柏修隨即駕雲落下。
來到小島之上後,他抓住林律,連忙躲於一棵茂密的大樹之下,同時抬頭看向天空。
就這樣,過去了半個時辰,柏修才放鬆下來,長吁了一口氣。
“還好,那姓彭的沒有追上來!”柏修撫須說道。
林律聞言,忍不住輕聲道:“師父,弟子覺得,彭前輩不像那種心胸險惡之人!”
柏修一聽此話,當即臉色一沉,呵斥道:“你懂什麼?人心隔肚皮,誰還會將內心所想寫在臉上嗎?”
“為師乃是散修出身,從微弱一直修煉到這等境界,期間見過無數翻臉相殺之事,深知謹慎至上之理。”
說罷,他看向林律,嚴肅道:“你記住,在修仙界中,不可輕易相信任何人!”
對於柏修的話,林律雖不怎麼認同,但也還是點了點頭。
教訓完弟子之後,柏修又想起了香爐,他右手一晃,閃著耀眼寶光的金色香爐離開出現在手中。
“如此寶貝,居然拿來裝灰,真是敗家!”
看著香爐內滿是香灰,柏修說了幾句,便大手一揚,將香灰撒於遠處。
一陣灰煙瀰漫後,香爐頓時乾淨了,但柏修卻沒有注意到,漫天的菸灰,有極少落於自己的衣服之上,並滲入進去。
柏修滿臉喜色的拿著香爐欣賞,隨即便滴血認主。
做完一切後,他剛想招呼林律離開,突然臉色一變,接著便大聲慘叫起來。
“啊……”
柏修慘叫一聲,立刻倒地不起,香爐也嘭的一聲摔在地上,此時的他,臉色漲的通紅,眼球充血,渾身都開始抽搐起來。
林律一看,大驚,他連忙上前,欲要扶起柏修。
“別……過來……”
柏修咬牙,用盡所有力氣,讓林律不要過來。
此時,他感覺自己渾身經脈如同烈火焚燒一般,這讓他極度痛苦之餘,艱難回想,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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