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邁的郎中搖搖頭,嘆道:“快不行了,你們去見他最後一面吧!”
張老爺子一聽,頓時後退幾步,接著身子一歪,就要倒下,彭飆連忙伸手扶著。
“老爺子,不要驚慌,有我在。”
“對對,您趕緊去看看二河吧!”張老爺子連忙站起,匆匆帶著彭飆走進裡間。
老郎中見狀,頓時不悅起來,這個年輕人看起來好像是張老爺子請來為張二河醫治的,“張老頭好生無禮,竟然請他人來我的醫館醫治,哼……”
不過考慮到張二河已經沒救,老郎中想想後,也不打算追究了。
來到裡間,只見一名粗壯的農家漢正坐在床邊的一張凳子上發呆。
而張二河此時雙眼緊閉,躺在床上,身上的粗布衣服被扯的破破爛爛,且滿是血跡,臉腫的像個豬頭,痣上的那一撮毛也被拔掉了。
張老爺子趕緊將那漢子趕到一旁,然後請彭飆坐下。
彭飆強忍住怒火坐下,隨後摸向張二河的手腕,只覺的氣息極其微弱。
心念一動,一股真氣就自手中注入到張二河體內,執行到傷處,不斷修復起來。
張二河的傷勢不僅是皮肉傷,還有內傷,肋骨斷了幾根,內臟也大出血。
所幸真氣可以算是療傷的神藥,在彭飆真氣不斷的修復下,張二河的情況終於穩定下來,甦醒只是時間問題。
彭飆中斷真氣,對張老爺子說道:“二河已經沒大礙,接下來讓郎中來吧。”
張老爺子連忙跑到外面去請老郎中,好說歹說才將他拉進來。
郎中進來後,面無表情的走到張二河旁邊,隨意拿起他的手,開始把脈起來。
上手後,郎中眼中立刻露出驚疑之色,隨即半眯著眼睛開始仔細把脈,內心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脈象正常,如同沒有任何疾病和傷勢的普通人,“真是見鬼了,之前仔細診斷過,明明已是不可救了。”
仔細一想,老郎中便將目光看向彭飆,眼中露出崇拜之色,這一切都是這位年輕人進來之後發生的,肯定是他使出了什麼高超的手段,神醫啊!
對於老郎中的敬佩,彭飆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他站起身,拉著張老爺子來到外面,問道:“老爺子,您身上可有銀子?”
“有,不過不多了,只有五兩。”張老爺子從懷裡拿出一錠銀子,塞給彭飆。
他並沒有問彭飆要銀子幹什麼,儘管這是張二河的全部身家,其餘的都拿去收貨了。
五兩銀子給了彭飆,張二河的醫藥費都沒有了。
彭飆收起銀子,問道:“老爺子,您可知二爺叫什麼名字?”
“趙二虎。”老爺子說起這個名字時,眼裡帶著恨意,他此時也猜到了可能是二爺派人動的手。
“老爺子,在這裡等我,天亮後我必回。”
說完後,彭飆轉身走到屋外,黑暗頓時將他吞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