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全起見,彭飆並沒有使用飛行神通,而是選擇了步行。
步行雖然慢了許多,但勝在安全以及隱蔽。
步行約百里後,彭飆眉頭皺了起來,他的心裡再次出現被人盯著的感覺。
由於同時修煉占卜之道的原因,彭飆對於許多感覺比較敏感,所以此前被馬一航暗中盯著的時候,彭飆才會隱隱感覺到不對勁。
想到暗中有人窺伺著自己,彭飆索性停了下來。
既然被盯住了,索性直接面對。
他環顧四周,只見幽暗的環境中全是一棵棵大樹。
於是彭飆大聲喊道:“哪位道友在暗處?還請出來一見。”
話雖喊出許久,卻沒人現身。
就在彭飆要轉身離去之時,嘩的一聲傳來,頭頂上枝葉斷裂,立刻出現了一個數丈大小的空洞。
陽光照射而下,一道人影踩著一根丈許長的木棍從上方快速落下,懸浮於距離彭飆數十丈遠的空中。
“是你!”彭飆發出一聲驚呼。
來人戴著一張木製面具,正是此前大會上與彭飆在拍賣中爭奪過《育蟲經》之人。
看著對方御器而行,彭飆暗自凜然。
“核境初期!”
戴著木製面具之人下落後卻沒有理會彭飆,而是徑直抬起右手。
片刻後,一隻手指大小、幾乎透明色的蜻蜓落在他的手上。
彭飆一愣,隨即立刻知道,原來自己一直被這隻蜻蜓盯著,而此人想必一直飛行在空中,透過蜻蜓得到自己確切的位置。
“此人必是那馴養靈蟲的修仙者無疑!”彭飆瞬間便有了判斷。
果然,戴著木製面具之人不緊不慢的拿出一個靈蟲袋,將蜻蜓收了回去,隨即便看向彭飆。
“道友是何人?”彭飆率先問道。
戴著木製面具之人看著彭飆,輕聲說道:“你我本無交集,我來,也只是為了《育蟲經》,所以,你不必問我是誰。”
他此刻的嗓音與此前拍賣時很不同,帶著一股磁性,聽不出是男是女。
彭飆沉聲道:“道友是奔著《育蟲經》而來?”
“正是!”
“我若不給呢?”
戴著木製面具之人淡淡道:“在下雖講究萬事和為貴,但為了《育蟲經》,怕是要和道友一戰了。”
彭飆聞言,心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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