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彭飆與馬淵上場,眾人頓時來了興致,開始打起精神觀看起來。
“道友,這二人,你覺得誰的贏面大一些?”
“不好說,馬公子我知道,他的肉身非常強橫,而孫不二則未顯露全部實力,因此,不好說啊。”
“我覺得孫不二贏面大,方才,元境後期都被他一拳打倒,馬公子乃元境中期,又豈能對付孫不二?”
“話不能這麼說,依我看,鄭威被擊敗,有一定的輕敵原因,而如今馬公子已經知道孫不二是名強勁的對手,自然不可能輕敵,兩人同為元境中期,勝負實在不好判斷。”
“你們懂什麼?上次大會你們未到,沒見到馬公子大顯神威,反正,我覺得馬公子能贏!”
……
彭飆與馬淵尚未動手,眾人就開始討論起二人誰的實力更強。
此時,情緒已穩定下來的鄭吉看著場中的彭飆,眼神中一片陰冷。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王伯英,小聲道:“王公子,在下有重要事情要與公子說。”
王伯英轉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心念一動,一層真元護罩出現,將二人包裹其中。
周圍的人見了,也不覺得奇怪,這種不想讓他人聽到談話的情況很常見。
護罩內,王伯英說道:“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鄭吉略微沉吟,隨即說道:“王兄,你覺得那孫不二是孫家的後人嗎?”
“不像!”王伯英直接回道。
“王兄,為何如此說?”
王伯英沉聲道:“孫家人不可能自己暴露自己姓名,此人戴著一張面具,必是得罪了人,不願暴露自己真容,所以故意取了一個假名掩飾身份,但卻不想,假名竟與孫家撞上了!”
王伯英短短幾句話,便已將此事猜的八九不離十。
鄭吉聽完後,笑著奉承道:“王兄真是慧眼如炬,此話使我鄭吉茅塞頓開!”
“有事說事,你我之間不需如此廢話,這麼簡單的事,我就不信,你會想不到。”王伯英淡淡說道。
鄭吉乾笑道:“嘿嘿……在下愚鈍,許多事情都看不懂。”
見到王伯英臉上露出不耐之色,鄭吉不再客套,連忙說道:“王兄,其實,我此前也確實如你這般想,不過看到此人肉身如此強橫後,我卻肯定,他就是孫家人。”
“哦?這是為何?”
“王兄有所不知,當年孫家最頂級的功法,就是練體功法!他們的核心族人,都是練體者。”
“還有這事?此事我王家為何不知?”王伯英疑惑道。
鄭吉笑道:“呵呵……王兄,王家乃是孫家破滅以後才來到海蛟島的,自然不知此事了。”
王伯英斜睨著鄭吉,說道:“那你為何與我說這些?我王家與孫家無仇無怨,他孫不二是否是孫家之人,都與我無關。”
鄭吉見王伯英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心中鄙視的同時又焦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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