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玄亙一聽,內心巨震,連忙抬起頭大聲問道。
但馬上,他又覺得自己反應太過強烈,遂立刻低下頭。
對於玄亙的舉動,白衣女子並未放在心上,她淡淡說道:“那二人若真是躲藏起來了,你要找到何時?你的壽元已所剩不多,既然如此,還不如讓天水宗去找。然後聯合天水宗一起,去烈陽大人的陵墓!”
玄亙猶豫道:“可是……天水宗本就是我們的仇敵,這麼多年來我們與他們一直爭鬥不休……”
白衣女子抬手打斷了玄亙,說道:“那又如何?在這件事上,他們與我們的目標一致,這一點,天水老賊也很清楚,他不會拒絕的!”
“這……好吧!”玄亙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大人,還有一事,那彭飆交出殘圖後,提了一個要求,他也想一同去烈陽大人的陵墓!”玄亙將彭飆的事說了出來。
“彭飆!呵呵……他倒是很有趣的一個人!”白衣女子突然笑了起來。
玄亙見狀,不解的問道:“大人很關注此人嗎?”
“算是吧!好了,你去與天水宗的人接觸吧!”白衣女子揮手趕人道。
“是,大人!”玄亙後退數步,就要轉身離去,然而此時,他突然看向一旁的窗戶,臉色大變。
只見窗外原本豔陽高照,此時卻突然變得昏暗起來,接著,黑暗越來越濃,光線越來越暗,彷彿即將天黑。
片刻後,最後一道陽光消失,天地之間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此時,白衣女子也已起身站至窗前,她微微仰頭,看向繁星點點的漆黑夜空,喃喃自語道:“天狗食日,這是我見過的第二次天狗食日,上一次……唉……”
玄亙聽白衣女子如此說,眼中不禁露出一絲回憶,但馬上便被悲傷所替代。
與此同時,覆舟島的一棵大樹上,藍袍青年慵懶的躺在樹頂,看著突然陷入黑暗的天地,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但笑著笑著,他卻突然流下兩行淚水。
而在距離海蛟島億萬裡之外,有一座比海蛟島還要大十多倍的海島,海島中央有一座萬丈高峰,高峰之巔生長著一棵古松,古松之下則盤坐著一位眉心長著一顆紅痣的少年道童。
此時的少年道童,雙手捧著一顆拳頭大的幽藍色水晶球,正用一雙滿是滄桑之色的眸子望著漆黑的夜空。
許久後,少年道童才低下頭,隨後用低沉的聲音緩緩自語道:“又是天狗食日,真是讓人懷念當年的日子啊!”
……
藥香坊內,彭飆站在窗前,看著天地間突然陷入一片漆黑,漠然無語。
小仙兒閃身而出,站在彭飆的肩頭,驚訝道:“剛才還是午時,此時怎麼天黑了?”
“這是異象,天狗食日!”彭飆轉頭看向小仙兒,淡笑著說道。
“天狗食日?難道天上有條狗,將太陽給吃了?”小仙兒聞言,詫異道。
彭飆搖頭道:“非也,天狗食日只是一種傳說。傳說許多年前,仙界有一頭兇犬,因犯大事而逃至下界,為了療傷,它將太陽一口吞下。”
“但實際上,天狗食日異象只是由於某物將太陽暫時擋住,從而給所有人造成的一種太陽被天狗吃了的錯覺。過不了多久,太陽就會重新出來了!”
小仙兒聽完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來起亮明始開新重間地天,角一出緩緩便太,後間時茶盞約,說所飆彭如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