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令牌非金非木,約手指厚,顏色黑中雜灰,上面浮雕著諸多縮小的猛獸與花草樹木。
長元拿出此令牌後,大手一揮,令牌登時化為一道黑光,準確射入大蚌殼的縫隙中。
蜃人見狀,微微點頭,隨即淡淡說道:“一刻鐘後,你沿著來時的路便能走出迷霧海!”
說完此話,他便不再理會長元,將頭縮了進去,緩緩沉入水中。
蜃人一走,玄亙立刻看向長元,不放心的問道:“大人,此怪……此人,可信嗎?”
“放心吧!可信!”長元淡淡說道。
玄亙點點頭,隨即遺憾的說道:“大人,我們是否走的太急了些?萬一他們並未破陣呢?”
“既然已經沒有希望,儘快撤離才是最好的選擇!”
長元淡淡說道:“陰陽轉輪陣,根本扛不住兩名神將級強者破陣,所以,最開始時,我才安排你刺傷呂朝露,就是讓呂長青一人獨木難撐,但失算的是,居然有一名擁有神符之人。”
“也怪我未將所有情況算計在內,此次非但沒有達成目標,反而將《黑日真經》洩露了出去。得到真經,他們的境界便再也無法限制,以後再想要殺他們,就難了!”
說到此處,長元遺憾不已。
玄亙也是默默無言,他並未問出為何不放一本假的功法在那裡,因為他知道,若是如此做,萬一來人謹慎的話,就會派人前去翻看,那就必然會露餡,繼而導致計劃失敗,長元不敢冒這個險。
“唉……可惜了!大人,您為了此事,佈置了這麼多年……”玄亙搖頭嘆息道。
長元平靜的說道:“沒什麼好可惜的,多年的經歷告訴我,世間萬事萬物之間,都存在著意外與偶然,對此,我看的很透。我相信,只要人還在,總會找到下一次的好機會。而若是心存執念,必然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中,那時,別說報仇,連自己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更何況,我已掌握使修煉黑日真經之人境界跌落之法,只要有周密的計劃,會有機會報仇的!”長元說罷,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玄亙品味著這番話,暗暗點頭。
長元轉頭看了一眼玄亙,道:“等出去之後,我會將《黑日真經》下卷傳給你,你儘快突破至神將級,到時,你我一同攜手,報當年之仇!”
如今,《黑日真經》下卷已洩露出去,已經沒必要再藏著掖著了,若是還不肯傳給玄亙,只會讓他生出怨念。
果然,玄亙聽到此話後,眼中立刻露出喜色,躬身道:“多謝大人,屬下定當儘快提升境界,以助大人!”
長元聞言,淡笑道:“無需客氣!時間到了,你我出去吧!”
說罷,他身形一閃,數掌擊出,將此陣打出一個出口,當先閃身而出。
玄亙一看,連忙跟上。
……
“轟……”
在彭飆與天水老人聯手攻擊之下,轟隆一聲,陰陽轉輪陣被打出一個大洞,隨即,無數裂紋蔓延開來,遍佈整個火紅色的護罩。
數息後,嘭的一聲,整個護罩支離破碎,徹底消失。
破陣後,彭飆最先看了一眼出口位置,果然沒了長元與玄亙的蹤影。
隨即,他又看了遠處沉默的呂朝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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