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我姑姑還真不愁嫁!”
“我大越年輕俊傑如同過江之鯽,其中仰慕我姑姑之人更是數不勝數,其中不乏實力極其強大之人!”趙文器把玩著桌案上面的白玉杯說道。
對面的老者聽到此話,臉上的笑意逐漸收起。
“文器,此乃宴會,不得胡言!”一旁的趙伐出言斥道。
“二叔,我可沒有胡說,我說的都是真話。”
趙文器眨了眨眼,道:“姑姑曾說過,想與她結為道侶,實力必須在同境界中稱雄。”
“歲數嘛!不得超過一千歲!”
劉姓老者聞言,側目看了一眼旁邊留著短髮、長相普通的青年,隨即笑了起來。
“呵呵……疾風如今不過八百多歲,境界嘛,倒也還過的去!”老者故作謙虛的說道。
此話說出,越國朝廷六部官員都暗暗點頭。
八百多歲便修煉到神王級後期,算的上是天縱之資了。
然而,趙文器聽後,卻只是上下掃視了劉疾風一眼,隨即笑道:“劉公子歲數與境界都合適,只是實力嘛……”
趙文器停頓了數息,才微笑道:“那就不清楚咯!”
“若是劉公子能展示一番實力,讓我心服口服,那等姑姑出關,我定會在姑姑面前為劉公子美言!”
劉疾風聽到此話,微微抬頭,看向趙文器,眼神頗顯木訥。
“不知你要我如何展示?”劉疾風開口問道。
趙文器一聽,頓時心中一喜,上鉤了!
“比試可好?”趙文器立刻笑著問道。
“不好!”劉疾風簡單的回答。
趙文器一愣,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
不過,他立刻恢復過來,追問道:“如何不好?”
“修士之間以和為貴!此次我來求親,乃是奉家主之命,越皇陛下與長公主是否答應,只需給個回覆即可,又何必非要比試呢?”
“若是在比試之時我傷了人,我也於心不忍,若是我被擊傷,我劉疾風與劉家臉面上也不好看!”
“勝與不勝都不美,還不如不要比試!”
說罷,劉疾風便閉上嘴,眼神低垂,做出一副老實的樣子。
趙文器一聽,立刻便要反駁,但他張了張嘴,卻一時想不出究竟該如何駁斥此話。
而越國六部官員聽到此話,大部分人卻極為認同,難道修士之間非要進行比試打生打死嗎?難道就不能和平共處?
想到此處,不少人看向劉疾風,都露出善意的微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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