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修煉第二條道的難度,遠超第一條道。
不僅要摒棄過往的一切,還要從頭推演新的道,更要時刻抵禦本命之道的桎梏。
昔日鑄就的道與修為,非但不是助力,反倒會化作層層枷鎖,束縛全新的道。
就好比一個人從小到大都是以雙足行走,筋骨血脈早已習慣這種行走方式。但突然有一天,這個人要強行改變自己,此後以匍匐爬行的方式行走。
這種改變,身體會立刻生出抗拒,每一步前行皆是萬般煎熬。
……
諸多念頭劃過腦海後,彭飆收斂心神,朗聲道:“老傢伙,你這第二條道,修的是何道?”
“哼……”
回應彭飆的,是一聲震的四周太陰焰顫動不已的冰冷冷哼。
哼聲未落,巨型蟾蜍肥厚的肚腹一震,周遭大片肆虐的太陰焰海瞬間崩碎消融,露出了下方的月白之海。
彭飆掃視四方,沒有半分懼色,眼底反倒掠過一抹欣喜。
對方第二條道越是強橫,自己此番開啟第七道金門的希望便越大!
“小子!”
太陰天尊蒼老陰翳的聲音自蟾蜍肚腹之中傳出,帶著無盡慍怒:“老夫本無意與你這等小輩糾纏,你卻屢屢挑釁,不知敬畏!”
“今日,縱使付出些代價,老夫也要將你就地鎮殺,除卻後患!”
話音未落,殺意已然鋪天蓋地湧來,不給彭飆半分反應餘地。
巨型蟾蜍巨口大張,一股濃郁至極的腥臭濁氣瞬間瀰漫天地,汙穢氣息無孔不入。
彭飆鼻尖微抽,嗅到這縷詭異濁氣的剎那,面色驟然微變。
“是毒!”
他瞬間洞悉根源,心神一沉:“他的第二條道,竟是毒道!”
“這下麻煩了!”
彭飆眉宇間生出幾分凝重。
他並非畏懼太陰天尊的毒道,畢竟他擁有奔月之舟,縱使戰局不利,亦可瞬息脫身,安然退走。
他真正擔憂的,是體內的綠毒。
一旦讓綠毒吸收了對方的毒,那綠毒將快速壯大,屆時很可能會徹底失控!
可戰局瞬息萬變,已然容不得他多想。
“譁……”
這時,巨蟾蜍猛力一噴,一道十餘丈粗細的月白色毒液自它口中噴出,彷彿大河一般奔騰湧出,裹挾滔天穢氣、無盡毒威!
。滅寂底徹會都時隨,燭殘中風若宛,震曳搖烈劇便,息氣的散逸毒到是僅,焰太的存殘遭周
!上飆彭在擊轟狠狠,離距丈千越便間之息瞬,般一移瞬乎近毒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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