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七伯的庇護所。
太累了,嚴肅到了安全區,呼呼大睡起來。
呼嚕聲震耳欲聾。
賀瑾嘴角彎下:“姐,外面聽得到呼嚕聲嗎?”
王小小腦袋也嗡嗡作響。
她偷偷出去一聽,很好沒有一絲聲音,又返回庇護所。
次日清晨,一絲天光從七伯庇護所的煙囪透入。
嚴肅猛地睜開眼,像上了發條的彈簧一樣坐起,昨夜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昂揚的戰意。
他壓低聲音,但語氣裡的急切顯而易見“睡夠了!王小小,行動!就按我昨晚說的,一鼓作氣,趁他們沒站穩腳跟,把海空端了!”
王小小卻剛被他的動靜吵醒,揉著眼睛,帶著濃重的起床氣:“端什麼端!天都沒亮全呢……”
她打了個哈欠,“說好了養精蓄銳,最後兩天動手。”
嚴肅湊到她前,眉頭擰成了疙瘩,“最後兩天?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夜長夢多你懂不懂?我們現在兵強馬壯,就該主動出擊!等八天?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王小小終於清醒了些,盤腿坐起來,認真地看著他:“嚴肅哥,你想想,我們現在出去,目標是什麼?”
“搶平民啊!”
王小小耐心得像是在教小學生,“搶到之後呢?我們立刻會成為所有偵察兵的焦點,至少八個偵察兵瘋狂找我們,以及海空兩人瘋狂搜索,以及兩個平民的大吵大鬧,我們會隨時把這個庇護所暴露。
接下來八天,我們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玩躲貓貓?你覺得我們能躲八天不被找到,還是能正面幹掉八個偵察兵以及海空兄弟?”
嚴肅一噎,但還是堅持:“那也好過在這裡乾等!主動權要掌握在自己手裡!”
王小小搖頭,“真正的主動權,是選擇在對自己最有利的時間、地點開戰。
我們現在出去,是把主動權交給了對手和運氣。而在這裡等待,看似被動,實則我們掌握著何時出擊的最終選擇權。”
她開始掰著手指算:“這八天,我們可以做很多事。第一,徹底摸清這個庇護所周邊的地形和撤退路線。第二,讓賀瑾嘗試監聽或者分析偵察兵的巡邏規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養足精神。讓海空那兩位在外面被偵察兵熬鷹,第四,海空比我們慘,後勤在昨晚我們大鬧後,後勤在被偷襲的機率有多大??現在我們以逸待勞,不好嗎?”
“可是……”
王小小打斷他,眼神銳利起來,“沒有可是,嚴肅,我們結盟是為了贏,不是為了逞一時之快。我的計劃風險更低,成功率更高。如果你堅持要現在出去,可以,我們就在這裡內部決賽,你先打贏我,然後你自己去單挑海空加他們背後的偵察兵。”
這話戳中了嚴肅的軟肋。單打獨鬥,他確實沒把握應對後面的複雜局面。
他瞪著王小小,胸口起伏,顯然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旁邊的賀瑾默默遞過來兩塊壓縮餅乾,小聲說:“嚴肅哥,我姐雖然有時候氣人,但她的計劃,通常都是利益最大化的那個。”
嚴肅接過餅乾,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彷彿在嚼王小小的骨頭。他悶聲悶氣地說:“老子就是覺得憋得慌!”
王小小也拿起一塊餅乾,慢悠悠地說:“勝利者不需要覺得憋屈,只有失敗者才會。忍八天,換一個穩穩的勝利,這筆買賣,不虧。”
山洞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三人咀嚼餅乾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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