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瑾點點頭：“白流了。”
軍軍想了想，又問：“那姑姑會補償我們嗎？”
王小小冷冷看著軍軍，針扎兩下，能流幾滴血，她又不是拿刀割。
王漫從門口走進來，目光落在炕上那塊玉佩上，他面無表情地拿起，翻過來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然後他開口：“玉佩屬於四舊。
王小小整個人僵住了。
她看著王漫，王漫看著她。
王漫把玉佩放回炕上，拍了拍手，像拍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根據規定，四舊物品需主動上交，不得私藏。”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需要我幫你寫上交報告嗎？格式我有，八百字左右，可以加彩虹屁。”
王小小沒說話，她伸手，把玉佩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了一眼。
然後她起身，從櫃子裡翻出一張油紙，把玉佩包得嚴嚴實實，又找出一個空的罐頭瓶，把油紙包塞進去，擰緊蓋子。
賀瑾愣住：“姐，你幹嘛？”
王小小沒理他，拎著罐頭瓶走出屋，院子裡，她走到牆角，蹲下，用手扒開地上的土。
軍軍跑過來看：“姑姑，你埋啥？”
王小小頭也不回：“沒你的事。”
她挖了一個深坑，把罐頭瓶放進去，又用土埋上，拍了拍實，然後她站起來，回頭看著王漫。
王漫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兩人對視了三秒。
王小小面癱著臉：“埋了，還算四舊嗎？”
王漫沉默了兩秒，然後翻開資料夾，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物品狀態：已從可見轉為不可見。位置座標：院牆西北角，深度約50釐米。結論：符合眼不見為淨原則，暫不構成違規。”
他合上資料夾，看著王小小：“資料更新完畢。”他轉身，走了進去。
賀瑾笑得直不起腰。
丁旭一臉懵：“這就完了？”
軍軍蹲在牆角，看著那片剛埋過土的地方，小聲問：“姑姑，那個玉，還能挖出來嗎？”
王小小低頭看了他一眼：“等你長大。”
軍軍哦了一聲，又蹲了一會兒：“姑姑，四舊為什麼不上交？他們收到四舊都砸掉！”
王小小往屋裡走，冷淡說：“錯的是人，玉又沒有錯，砸它幹嘛！”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破玉佩，差點害她寫報告，害得她丟人，早知道，就不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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