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軍區政委看著這六個兵的檔案，丁旭唯一一個軍三代，不但履歷漂亮，回答更加漂亮。
他緩緩開口到：“丁旭見習副連長，為軍管儲備連級幹部。”
方臻搖頭，想壓一壓：“太快了，他還要歷練，見習排長就行。”
政治部主任：“老方，不是看你們的臉，是丁旭的履歷，齊城火車站，丁旭的表現配得上。”
方臻想了一下，他也不是為了避嫌故意埋沒兒子的爹，既然我兒子行，就給夠平臺。
他也張揚說：“你們都認為老子的兒子行，那旭旭就上，你們放心，他做得不好，老子不要你們來懲罰，老子親自揍死他。”
總軍區政委嘴角抽抽：“老方，丁旭是見習副連長，但是我還是那句話，讓他三個月去總軍區去倉庫把那些趴下的車給修了，整個軍區都缺車。”
政治部主任：“丁旭是年輕的小夥子，白天還得訓練的，晚上修車好了。”
方臻咧嘴笑了，笑得像一頭看見羊圈的狼。
他慢悠悠點上煙，吐出一口，語氣卻正經得不能再正經：“兩位都這麼說了，我也認了，旭旭多幹點應該，旭旭就是小牛馬。
不過修車這事，咱得重新算賬了。
旭旭現在不是大頭兵了，是副連長，白天要帶兵訓練，晚上還得抓軍管的技術保障。
軍管這邊任務重，鐵路、巡邏、運輸、應急，哪一樣離得開車？
你們不能光讓馬兒跑，不讓馬兒吃草。他修好的車，不能大部分都給總軍區吧！”
總軍區政委抬了抬眼皮：“老方，你想說什麼？”
方臻伸出手，比了個數：“修好的車，五三二。總軍區留五成，軍管拿三成，剩下兩成給二科。”
政治部主任差點被茶嗆著：“老方，價格我們都談好了6：2：2，你現在趁機要價，太不要臉吧！”
方臻面不改色：“老肖，你要臉，你給小弟我分一成，我臉給你，我不要了。”
總軍區政委笑了一下，沒說話。
他太清楚方臻了。
這是藉著丁旭任命，趁機要好處，跟總軍區談分配比例。
他若不答應，方臻今天能讓丁旭“忙得沒空去修車”；他若答應，軍管就都欠總軍區一個人情。
這筆賬，怎麼算都是方臻賺。
政治部主任見政委不吭聲，自己也不再硬頂，只嘟囔一句：“五三二，方臻你倒是會分。”
方臻把菸灰一彈：“這數吉利。五成歸總軍區，說明我們軍管講大局。三成歸軍管，說明我們不是白乾。兩成歸二科，說明我們記著兄弟。
就這麼定了吧？
旭旭修車，我讓他把好零件先給總軍區挑，再給二科留幾臺能跑的。
軍管絕不佔最好的，只拿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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