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老，久仰。”
墟老看向楚雲。
“小子，有出息了。”
“不朽境九重，還找了個帝境道侶。”
楚雲訕笑。
“墟老說笑了。”
墟老站起身，走到玲瓏面前。
“老夫活了幾萬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活著的帝境。”
玲瓏看著他。
“你也不簡單。”
“守界人，身合聖界，雖無帝境之名，卻有帝境之實。”
墟老笑了。
“帝境之實？差得遠。”
他看向楚雲。
“來找老夫，有事？”
楚雲點頭，將戰碑碎片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墟老聽完，沉默片刻。
“最後一塊碎片在妖域……妖域那地方，不簡單。”
楚雲看向他。
“墟老去過？”
墟老點頭。
“三萬年前去過一次。”
“那時候，妖域之主還是九頭獅皇的父親。”
“那老傢伙，比九頭獅皇強多了。”
他看向玲瓏。
“你去過嗎？”
玲瓏搖頭。
“沒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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