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的醫務室只剩下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孤門夜坐在星空幸病床邊,指尖懸在對方手腕上方——那裡的音符印記正隨著心跳微微發光,每次閃爍都讓病房角落的心之花盆栽枯萎一片。
第117次了。
綠川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咖啡與疲憊混合的氣息。她遞來一杯熱可可,杯底沉著庫柏特製的金色花蜜。孤門夜接過杯子時,兩人的小指短暫相觸——綠川直的體溫比平時高了至少兩度。
你的淨化熱還沒退。孤門夜盯著杯中倒影,不該強行突破黑水晶屏障的。
總比某些人徒手撕紫斑強。綠川直掀開她的衣領,消毒棉按在鎖骨下方新裂開的傷口上,知道嗎?你現在的心跳間隔和幸完全同步。
棉球吸飽紫色液體後發出爆裂聲。孤門夜注視著監護儀上兩條重疊的心電圖——上方是星空幸的,下方是自己的。每當星空幸的心跳因噩夢加速,自己胸前的紫斑就滲出更多結晶。
雙向倒計時...她摩挲著稜鏡吊墜,皮耶羅想把我們變成同一個詛咒的兩面。
窗外突然傳來翅膀拍打聲。庫柏從通風管道鑽進來,花瓣翅膀上沾滿露水:找到藤原千夏的本體了!他抖落一張照片,在鐘樓機械室,被嵌進齒輪組裡當活體發條!
照片上的藤原雙目緊閉,脊椎與銅製齒輪融合,頭髮像琴絃般繃緊在傳動軸上。最駭人的是她胸口插著七根黑水晶指標,分別指向不同顏色的刻度。
七罪能量收集器。綠川直放大照片角落的儀表盤,每根指標代表一個黑暗Precure的吸收進度...最後這根紫色的是...
孤門夜右眼的星雲紋路突然擴散到太陽穴,第八罪的能量槽。
庫柏的葉片劇烈顫抖起來:更糟的是,鐘樓的齒輪連線著全鎮所有公共時鐘。滿月之夜當所有指標重合——
全鎮都會成為儀式祭品。綠川直一拳砸在牆上,震落了藥櫃裡的玻璃瓶。
碎裂聲中,星空幸突然睜眼坐起。她的瞳孔依然殘留著墨水色,但嘴角揚起熟悉的弧度:大家...在討論作戰計劃嗎?
孤門夜本能地後退半步——這個語氣太像平常的星空幸,但每個音節都帶著不自然的回聲。綠川直不動聲色地擋在兩人之間:感覺怎麼樣?
做了一個好~長的夢。星空幸活動著手腕,音符印記隨之扭曲變形,夢見夜ちゃん變成超級厲害的光之美少女,把皮耶羅打得落花流水呢!
病床下的陰影突然延長了一寸。孤門夜注意到她說光之美少女時,舌尖不自然地打了個顫。
對了!星空幸突然抓住孤門夜的手,能幫我買瓶草莓牛奶嗎?突然超~想喝的!
掌心接觸的瞬間,一段陌生記憶強行灌入孤門夜腦海——
黑暗空間裡,年幼的星空幸獨自站在麵包店後門,看著雨中相擁的父母。媽媽懷裡抱著新生兒,爸爸撐開的傘完全遮住了那個陌生嬰兒。要是沒有弟弟就好了...這個念頭閃過時,她腳下突然裂開深淵,有東西順著影子爬進了心臟...
夜ちゃん?星空幸歪著頭,你臉色好白。
孤門夜猛地抽回手。那段記憶不可能是偽造的——星空幸確實有過被黑暗侵蝕的瞬間,而皮耶羅正在利用這段過往。
我去買。她抓起錢包逃離病房,在走廊盡頭與日野茜撞個正著。
正好找你。日野茜壓低聲音,分析結果出來了,幸さん體內的黑暗稜鏡在模仿你的能量特徵。她展示平板電腦上的波形圖,就像...在製作你的複製品。
自動販賣機的藍光映在孤門夜臉上。當她彎腰取草莓牛奶時,櫥窗玻璃映出身後的藤原千夏——這個女人明明應該被嵌在鐘樓齒輪裡,此刻卻穿著血跡斑斑的音樂教師制服,脖頸以不可能的角度歪斜著。
喜歡我的提線木偶嗎?藤原的聲帶像破損的風琴,很快你也會...
孤門夜轉身的瞬間幻象消失了,只有草莓牛奶咕嚕嚕滾到腳邊。她蹲下去撿時,發現地面上用結晶拼出一行小字:
【當複製完成時,原品就不需要了】
。控線的形無被彿彷,米毫到確都轉個每,怕可得雅優作的。線弧的紅鮮出劃中空在頭針輸,舞跳上床病在站幸空星到看,時去回衝夜門孤。聲報警來傳然突室務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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