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不再溫暖,而是充斥著尖銳的噪音和破碎的光影。星野夢在意識的深淵裡沉浮,皮耶羅扭曲的笑臉、糖果精靈凝固的絕望表情、黑影怪物融化的觸手、光之美少女們疲憊卻堅定的身影……這些畫面瘋狂旋轉、交織,最終定格在Cure Sunny那雙充滿震驚與探尋的金色眼瞳上。
“……影……光……”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溺水者浮出水面,驟然驚醒。
映入眼簾的不再是天空破碎的戰場,而是低矮的、散發著柔和蜜糖光澤的天花板。身下是某種富有彈性的凝膠墊,鋪著柔軟的雲朵毯子。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安神的香草與牛奶混合的氣息。
這裡很安全。
她試圖坐起來,右臂傳來隱隱的鈍痛,讓她倒抽一口冷氣。低頭看去,傷口已經被仔細包紮好,用的是某種散發著清涼藥草的透明敷料。
“別亂動,”一個溫和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麗華的淨化術清除了大部分腐蝕能量,但你的身體似乎對悲盒的能量殘留反應很特別,需要時間慢慢代謝。”
星野夢轉過頭,看到黃瀨彌生——Cure Peace——正坐在床邊的小蘑菇凳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像是熱可可的飲料。她已經解除了變身,穿著普通的便裝,臉上帶著關切和一絲仍未散去的疲憊。
“Peace……小姐?”星野夢下意識地用上了敬語。
“叫我彌生就好,”彌生把杯子遞給她,露出一個淺淺的、試圖讓她安心的笑容,“感覺怎麼樣?你昏迷了差不多半天。”
“我……還好。”星野夢接過杯子,溫熱的觸感從掌心蔓延開,讓她冰冷的指尖稍微恢復了點知覺。她小口啜飲著,甜暖的液體滑過乾澀的喉嚨,帶來些許真實感。她環顧四周,這是一個小小的、像是樹洞的房間,牆壁是光滑的巧克力色,點綴著發光的水果硬糖。“這裡是……”
“安全區內部,我的臨時房間。”彌生解釋道,“外面情況暫時穩定了,皮耶羅和那些黑影沒有立刻再進攻。Sunny和麗華在加固結界,直和幸在照顧其他受傷的精靈。”
星野夢沉默地點點頭,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枚星形吊墜安靜地貼著她的衣服,黯淡無光,彷彿之前那兩次爆發只是她的幻覺。但她清楚地記得那熾熱的溫度,記得那擴散開的微光,記得黑影怪物被削弱時發出的慘叫。
“那個……”彌生順著她的目光,語氣變得有些小心翼翼,“你昏迷前說的‘影子怕光’,還有你身上的吊墜……那到底是什麼?還有,你說你叫星野夢?你不是糖果王國的居民,甚至可能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對嗎?”
問題還是來了。星野夢握緊了手中的杯子,指節微微發白。她知道,含糊其辭或謊言在這個關乎生死存亡的時刻已經毫無意義,甚至可能帶來致命的誤解。她需要取得她們的信任,而信任始於坦誠——至少是部分的坦誠。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直視著彌生那雙清澈的、帶著探究意味的綠色眼眸。
“彌生……同學,”她換了個更親近的稱呼,試圖拉近距離,“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聽起來非常荒謬,但請相信,我沒有惡意,而且我所說的都是事實。”
她停頓了一下,組織著語言,心臟在胸腔裡擂鼓。
“我的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來自一個……沒有魔法、沒有光之美少女、糖果只是普通甜點的世界。在我的世界裡,你們的故事——微笑光之美少女對抗皮耶羅,守護糖果王國——是以一種叫做‘動畫’的形式存在的,是給孩子們看的節目。”
彌生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震驚和難以置信清晰地寫在臉上。“動……畫?”
“是的,”星野夢艱難地點頭,“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對我來說,你們是活生生的傳奇。我……我是你們的粉絲。我瞭解你們每個人:星空幸(Cure Happy)的樂觀,日野茜(Cure Sunny)的堅強,調邊音姬(Cure Beauty)的優雅,綠川直(Cure rch)的活力,還有你,黃瀨彌生(Cure Peace)的溫柔與善良。我知道你們如何相遇,如何獲得力量,知道皮耶羅和他的幹部,知道悲盒和悲卡……”
她語速很快,彷彿怕一停下來就會失去勇氣,將已知的資訊儘可能詳細地、甚至包括一些並非公開的細節都說了出來。彌生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變為極度困惑,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這不可能……怎麼會……”
“我也希望這只是一場夢。”星野夢苦笑著,摸了摸胸口的吊墜,“但這個東西,還有我來到這裡的方式,都告訴我這是殘酷的現實。這個吊墜,我叫它‘光輝鑰匙’,它是我從小戴到大的護身符,但在原來的世界,它從未顯過任何異常。直到我來到這裡,在遇到致命危險時,它才第一次產生了反應。”
她回憶起穿越時的空間扭曲,以及吊墜的發熱。“我懷疑,是它,或者說是透過它聯絡著的某個存在,將我帶到了這個瀕臨毀滅的糖果王國。而那個存在,很可能就是……”她的目光投向房間角落的一個小籃子,哈米正安靜地睡在裡面,胸口隨著呼吸微弱起伏。
“Pop老師?”彌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神一顫。
“我不確定,”星野夢搖搖頭,“但我昏迷前,以及剛才力量爆發時,都隱約聽到一個聲音,很虛弱,在呼喚‘同伴’、‘危機’,還有‘保護光’。那個聲音……感覺很像是在指引我。”她沒有說出“哈米”這個名字,也沒有提及“共鳴者”這個稱呼,暫時保留了關於哈米可能更深層來歷的猜測。
彌生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衣角。資訊量太大,太過匪夷所思,足以顛覆一個人的認知。一個來自異世界、知曉她們過去未來的“觀眾”,一個身懷神秘力量、可能與Pop老師相關的“鑰匙”持有者。
。話對分部了到聽面外在經已們,然顯。直和華麗的重凝舊依臉著跟面後,來進了走幸空星和茜野日。開推輕輕被門間房,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