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美少女:光與暗的傳說》第246章 回聲潭的夜晚(1)

作者:深紅真理·4個月前

回聲潭的夜晚,最終在困惑與警惕中結束。那驚鴻一現的幽藍身影,如同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的漣漪遠未平息,但眼前亟待處理的,是那終於擺脫了侵蝕荊棘束縛,卻依舊無比虛弱的“餘燼”。

失去了侵蝕能量持續不斷的榨取與汙染,潭水深處那團暗金色的光芒,如同久病初愈的病人,雖然不再痛苦掙扎,卻顯得格外黯淡、迷茫,其散發的秩序波動斷斷續續,彷彿隨時會徹底熄滅。它本能地、微弱地“呼吸”著,汲取著山谷中自然存在的、稀薄的秩序之力,試圖自我修復,但程序緩慢得令人心焦。

“它太虛弱了,就像風中殘燭。” 四葉有棲跪坐在潭邊,雙手虛按在水面之上,翠綠色的調和之力如同最溫柔的涓流,緩緩注入幽深的潭水,嘗試與那暗金光團建立連線,給予其最基礎的滋養與穩定。“長期的侵蝕嚴重損耗了它的本源,甚至可能損傷了其核心的‘資訊結構’。我的力量只能暫時穩定它,防止它消散,但想要讓它真正恢復活性,甚至與我們交流……需要時間,或許還需要更直接的、同源的力量補充。”

“同源的力量……” 相田愛看向自己手中的心形吊墜,又看向其他人。她們的力量碎片源於“織機協議”,與這“餘燼”可說是同根同源。但貿然將自身力量注入一個狀態不明、結構未知的“餘燼”,風險極高。一方面,她們的力量未必完全相容,可能引發排斥;另一方面,這也可能暴露她們自身的存在,甚至為可能的追蹤提供線索。

“暫時穩定即可。” 孤門夜做出了判斷,她銀灰色的眼眸審視著潭水,也警惕地掃視著周圍重歸寂靜,但依然殘留著淡淡侵蝕氣息的山谷。“我們此行的首要目標——阻止侵蝕、接觸餘燼——已經基本達成。這個餘燼目前沒有直接危險,但也無法提供更多資訊。當務之急,是立刻撤離,分析今晚的所有遭遇,尤其是……” 她頓了頓,“那個‘未知變數’。”

那個幽藍的身影,那空無而靜謐的一瞥,那精準到令人心悸、又詭異到違背常理的抹除方式,是比“外擾”的侵蝕更讓她們感到不安的謎團。它是敵是友?目的為何?與“織機協議”和“外擾”又有何關聯?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又恰好“幫助”了她們?資料殘片中提到的“未知變數X”,是否就是它?

疑問太多,答案全無。

“夜說得對。” 菱川六花已經用便攜裝置記錄下了餘燼當前的能量特徵譜和周圍環境資料,也儘可能採集了那些正在快速消散的侵蝕能量殘留樣本。“此地不宜久留。雖然侵蝕核心被消滅,活化陰影也消散了,但之前的能量波動,尤其是那個‘未知變數’出現時奇異的空間擾動,很可能已經引起了注意。我們必須儘快離開,回到安全的地方再作分析。”

劍崎真琴和圓亞久裡也點頭贊同。山谷雖暫時安靜,但那股沉鬱的氣息和剛剛經歷的戰鬥,讓這裡依然充滿無形的壓力。

最終,在四葉有棲為暗金餘燼施加了一層穩固的調和屏障,並留下一個極細微的、只有她們能感知的標記後,六人悄然離開了回聲潭,沿著來路,在夜色掩護下迅速返回。一路上,她們保持了最高程度的警覺,所幸並未再遭遇任何襲擊或追蹤。

回到大貝町,天色已近黎明。她們沒有直接返回各自家中,而是默契地齊聚六花家的地下工作室。所有人都毫無睡意,今晚的經歷資訊量太大,衝擊太強,急需梳理和分析。

工作室中央,全息螢幕上分列著數個視窗:回聲潭的三維掃描圖、侵蝕能量與餘燼的能量譜對比、那個幽藍身影出現前後潭水區域的超高精度能量與空間讀數記錄,以及汙水處理廠節點中破譯出的、提及“未知變數X”的資料殘片。

“首先,關於‘回聲潭’餘燼本身。” 六花調出分析資料,“有棲的初步治療是有效的,其能量流失已經停止,並開始極其緩慢地自我修復。但其‘資訊結構’確實受損嚴重,像是被暴力‘閱讀’和‘擦寫’過,大量原始資料丟失或混亂。想要從中提取出關於‘織機協議’或‘外擾’的有效歷史資訊,以我們目前的手段,幾乎不可能。它更像是一個……沉默的‘傷者’,證明了侵蝕的發生,但無法提供更多細節。”

“也就是說,我們暫時無法從它那裡得到關於其他餘燼位置、‘外擾’真正目的,或者協議崩潰原因的直接線索。” 相田愛總結道,語氣帶著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堅定,“但至少,我們救下了它,沒有讓它落入敵手。這本身就有價值。”

“那麼,重點就是‘它’了。” 劍崎真琴的目光投向那個記錄著幽藍身影出現瞬間資料的視窗。畫面是經過多重增強和模擬的,只能看到一個由幽藍色光點勾勒出的、極其模糊的、近乎透明的人形輪廓,以及那道劃過後,侵蝕核心與部分能量“憑空消失”的詭異現象。“能量特徵……完全無法識別。不屬於‘織機協議’的秩序體系,也不同於‘外擾’的侵蝕與解析屬性。那是一種……更接近於‘空’、‘無’、或者說……‘存在本身之否定’的性質。它出現時,周圍的空間結構讀數出現了短暫的、無法理解的‘歸零’狀態,不是扭曲,不是撕裂,而是……彷彿那一小塊空間及其中的一切,在那一刻‘從未存在過’,然後又恢復了。”

“這解釋了對侵蝕核心的抹除方式。” 孤門夜的聲音低沉,帶著深思,“不是淨化,不是破壞,而是更根本的……‘消除’。就像用橡皮擦掉紙上的鉛筆字跡。這種力量性質……聞所未聞。而且,它似乎能一定程度上無視常規的物理和能量防禦,直接從更底層的層面介入。”

“它對我們沒有表現出敵意,甚至可以說……‘幫助’了我們,清除了最難纏的侵蝕核心。” 四葉有棲回憶著那一刻的感受,那幽藍光芒帶來的並非溫暖,而是一種冰冷的、絕對的“靜謐”,但確實沒有感受到惡意。“它的目標似乎很明確,就是那些侵蝕能量,尤其是核心部分。對我們的存在,它只是……‘觀察’了一下,然後就消失了。”

“觀察……” 圓亞久裡重複著這個詞,靈神心讓她對情緒的感知格外敏銳,“那一瞥中,我沒有感覺到任何情緒,好奇、善意、惡意……都沒有。就像……就像看一件物品,或者一個無關緊要的變數。它的‘空’,不僅僅是力量性質,似乎也體現在它的‘意識’或者‘存在狀態’上。”

“資料殘片中的‘未知變數X’,描述是‘疑似存在未登入協議互動行為’,‘擾動特徵與已知餘燼及侵蝕單元均不匹配’。” 六花將兩段資訊並列,“從描述和表現來看,吻合度極高。這個幽藍身影,很可能就是‘外擾’也偵測到、但無法識別的‘未知變數X’。而且,從它主動清除侵蝕核心的行為看,它至少與‘外擾’是敵對關係。但它與‘織機協議’,與我們,又是什麼關係?”

是另一個未被記錄的、在“織機協議”崩潰中倖存下來的、性質特殊的“餘燼”?還是與協議和“外擾”都無關的、來自更遙遠之地的第三方勢力?亦或是……某種因協議崩潰、世界規則紊亂而誕生的、難以理解的“現象”或“實體”?

討論陷入了僵局。資訊太少,對方的性質又過於詭異,任何推測都缺乏依據。

“無論如何,它的出現,以及它展現的力量和立場,都意味著局勢變得更加複雜了。” 相田愛打破了沉默,“我們多了一個神秘莫測的‘變數’。在摸清它的底細和目的之前,我們必須保持最高程度的警惕。但同時,它清除侵蝕核心的行為也表明,至少在對抗‘外擾’這一點上,我們可能存在暫時的利益一致。未來的遭遇,是敵是友,還需觀察。”

“我們需要調整策略。” 孤門夜道,“一方面,繼續我們的‘清掃’和調查工作,但必須將‘未知變數X’的存在納入考量,任何行動都要預留應對其意外出現的預案。另一方面,嘗試利用平衡樞紐,定向搜尋與‘未知變數X’能量特徵相似,或與‘空無’、‘存在否定’相關的異常訊號。它既然活動過,就可能留下痕跡。”

“還有月球背面的‘外擾’節點。” 真琴補充,“‘織影III型’,‘播種者協議’……敵人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停止。我們必須為可能到來的、更高層級的偵察或打擊做好準備。汙水處理廠節點的資料提到,它們可能已經提升了‘回聲潭’區域的監控等級,雖然我們清除了那裡的侵蝕,但位置可能已經暴露。那裡需要長期監控。”

“學校和其他重點區域的‘信標清掃’也必須繼續,而且要加快。” 六花接道,“‘未知變數X’的出現,可能會讓‘外擾’的活動模式產生變化,我們需要更及時地掌握它們的動向。”

窗外,天色已然大亮,城市的喧囂開始甦醒。一夜未眠的少女們雖然疲憊,但眼神卻更加清明。前路迷霧重重,危機四伏,但她們已然沒有退路。

之後數日,生活似乎恢復了表面的平靜。光之美少女們白天是普通的學生,晚上則按照計劃,繼續進行著對城市隱蔽“信標”的清掃工作,並利用平衡樞紐嘗試搜尋“未知變數X”的蛛絲馬跡。然而,後者一無所獲,那個幽藍身影彷彿從未存在過,沒有留下任何可追蹤的能量殘留或空間擾動。

“信標”的清掃工作則相對順利。在有了汙水處理廠節點的經驗後,她們的行動更加高效和隱蔽。幾天下來,又清除了數個隱藏在公園地下管道、老舊訊號塔頂端、甚至大型商業中心通風系統中的中小型信標節點。但她們也發現,越到後期,新發現的信標隱匿性越強,結構也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似乎“外擾”也在根據之前的損失調整著偵察單位的部署和偽裝。

。現出時適會總但,線路行的獨單己自有是總乎似……夜門孤而,排安有另則裡久亞圓和琴真崎劍。留殘量能或視監的常異在存否是域區集流人下一察觀便順想是也面方一另,資些購採活的會生學為是面方一,街業商往前伴結棲有葉四和花六川菱、田相,後學放天一這

。圍周著知地惕警則實,逛閒似看,中群人在梭穿人三。力活了滿充,爍閃虹霓,織如流人,分時晚傍值正街業商

。道說人兩的旁對聲低,勢姿的包揹整調著藉,鏡眼推了推花六 ”。眠休度深於,零為乎幾度強號訊但,似相組模附吸境環的’標信‘與徵特,波常異的弱微其極有數讀量能,口門店驗品產子電的開新家那角街轉左,米百三方前“

”!吧看看去們我,示展機戲遊攜便的款新有店家這說聽“,去走店驗家那朝棲有著拉,容笑的趣興出上臉,頭點點田相 ”。點然自要但,看看去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