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以前，李維肯定會覺得這個猜測太過荒謬。
羅娜娜與菲尼克斯明明是不死不休的死敵，怎麼可能會是同一位女神？
但別忘了，他剛剛才在夏奈經歷過什麼？
生命伯爵娜貝拉，明面上與豐饒女神阿斯塔莉雅打得天崩地裂，私底下反而是最親密的戰友和臥底。
有這個離譜的先例擺在前面，金月女神柯羅娜一神分飾三角，同時扮演三個陣營的至高女神。
也就變成一件極其順理成章、而且可能性極高的事情。
否則的話，根本無法解釋為什麼金月女神柯羅娜一齣事隕落，另外兩位執掌時間的女神也跟著一起神秘失蹤。
“我剛推測出這個結論的時候，也跟你一樣覺得震驚。”
安娜伸出柔軟的手指，輕輕揉開李維緊緊皺起的眉頭，柔聲說道。
“誰能想到三位不同陣營的時間女神居然會是一體的，這麼多年來，冬境正教與鐘錶匠之間的各種流血衝突、生死較量，說到底，全都是在演戲。”
“不一定是演戲。”
李維反手握住安娜的手指，腦海中思緒飛轉。
“這種級別的秘密，只有站在最頂層的女神自己才知道真相。下面幹活的人可不一定知情，所以他們是真的把彼此當成必須消滅的對手。不對……應該有一個例外。”
李維與安娜對視一眼，兩人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異口同聲地說出一個名字。
“魔女會。”
安娜輕笑起來：“沒錯，魔女會的高層一直都知道，金月女神柯羅娜與歲月女神菲尼克斯是同一位女神。既然知道這兩個，那時鐘女皇的真實身份呢？所以我之前特意找了個理由返回一趟魔女會的月光庭院，偷偷在時之沙流派的內部卷宗裡調查了一下，你猜我查到了什麼？”
“我怎麼不知道，你以前這麼愛吊人胃口？”
李維有些不爽地伸出手，在安娜飽滿挺翹的臀肉上懲罰性地用力捏了一把。
“來到冬境當家做主之後，習慣了嘛。”
安娜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嬌哼，然後才乖乖給出答案。
“我居然在絕密記錄裡查到，時之沙的魔女，在過去曾多次與鐘錶匠的成員有過不同尋常的秘密接觸。”
安娜給出的這個答案，已經可以給兩人剛才的猜測蓋棺定論了。
三位女神，絕對就是一體的。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不是一體，最起碼也是極其親密的關係，而絕不是世人眼中水火不容的敵人。
李維沉默片刻，將這個陡然發現的巨大秘密消化完畢，隨後繼續問道。
“波格丹娜既然連這種秘密都說了，肯定不止給你透露這點訊息吧？”
安娜點了點頭，神色變得越發凝重。
“時鐘女皇失蹤的事情，鐘錶匠掩飾得極好，加上羅娜娜本來就性格孤僻，極少在信徒面前顯靈，所以這麼多年來竟然一直沒被外界發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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