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小玄看了一眼貼在棚頂的彈琴女子,那女子果然就真的如同一幅畫一般結結實實粘在天棚上,人如畫,口吐幽蘭,那女子看向已經破碎的古琴,破碎的古琴下方隱藏著一把短劍,無鞘,劍體幽冷,女子劍古琴破碎,臉色更加陰沉,輕輕一聲“御”,那短劍乍然化作一縷黝黑的光芒,陡然轉彎,直刺小玄。
小玄抬手,快如閃電,兩隻手指已經夾住幽靈一樣的短劍,兩指用力,短劍化為碎屑。那棚頂女子更加憤怒,如一具不具肉身的魂魄,在空中蕩飛,手指尖尖,氣凝於指,從棚頂下落直刺小玄的頂門。
小玄臉色變得陰沉,真是不識好歹的刁蠻女子,不敢全力出招是投鼠忌器,你以為你這點所謂御劍化實為虛的本事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小玄突然矮身,快如脫兔,那指尖堪堪從小玄胸前劃過,眼看三寸劍氣快要擊穿地板,小玄探手一抓,正抓住下落的女子的胸膛,然後合身一推,將那女子推到牆壁上,又將女子如同轉飛車一樣轉了兩圈,最後擺正,將其壁咚在牆壁上,一隻手臂卡住女子的脖子,一隻手點向女子胸前要穴,女子頓時癱軟下來,嘴角殷紅,臉白如紙!
這一系列眼花繚亂的動作甚至沒有引起房間一點震動,躲在四周靠著牆壁的侍女們都瞪大了眼睛,像是吃一大口東西被噎住一般合不攏嘴。兩個半大小子更是呆若木雞,這個比自己還小兩歲的世子居然不出手則已,出手便是一瞬間便制住了他們認為不可戰勝的彈琴女。兩個小子彼此面面相覷,道:“真厲害,這麼快就把那女子整出血了!”
小玄拍了拍手,看了一遍六個劍仙男子和癱軟在地眼神凌厲又哀怨的彈琴女,道:“現在,能不能好好談談,不要動手?”
那六人早已經沒了劍仙風度,此時被筷子釘入要穴動彈不得,眼神流露出順從的意味。小玄單手一引,那六根筷子又被他吸進手裡,把玩了一下,對那幾個膽戰心驚的女侍道:“多拿來一些筷子,另外,有請程玉瑤老闆娘!”
那六個劍仙癱軟在地,但是都長吁一口氣,眼前這個看起來還是孩子的傢伙居然可以將一場本應該驚天動地的戰鬥變得簡簡單單,而且連聲音都很小,這種控場能力簡直不可思議。心中惴惴,同時也安心,這個小傢伙看來並沒有對自己等人趕盡殺絕的意思,可能有話要說!
小玄看了看那坐在地上的六個所謂劍仙,道:“其實你們都是傻子,可能你們來到錦繡樓清空整個三樓都不是你們的意思,而且,你們對我沒有殺意,反而是這個假扮彈琴女的女子自從我就一進屋就感到了她隱藏在和緩琴聲中的殺意,你們都是她的馬前卒和替死鬼而不自知,也許你們要等的人就是她!”
小玄來到那女子眼前,仔細端詳了一下,探手一隻手在那女子的臉上一扯,一張人皮從臉上撕下,那彈琴女子立即變了模樣,高冷精緻,絕色風華!
那六個人立即脫口而出:“聖女!”
這個時候,那老闆程玉瑤也來到,看到屋內場景,微微有些失望,看到小玄,起伏著微微峰巒,笑顏如花:“小公子,叫奴家來可有吩咐?是不是菜不夠了?”
小玄問道:“你們錦繡樓是不是每個房間都有彈琴女?”
那程玉瑤道:“是的,錦繡樓不但是酒樓,更是風雅之地,不但有描紅敷粉的侍女,也有彈琴歌舞的優伶,若是客客官們有想法,還有勾欄沉香,美人胸美人膝,這才不枉是錦繡城第一樓,各位客官是否需要?錦繡樓無所不能提供!”
小玄指了指癱軟在地的彈琴女,問道:“她是嗎?她若是你酒樓的彈琴女,本公子可要好好和你說道一下,她要殺我,是否代表你錦繡樓要殺我?”
程玉瑤心如明鏡,但是顯出很慌張的樣子,急忙擺手,“公子說笑了,這個姑娘並非我錦繡樓之人,她若敢在我錦繡樓行刺,不用公子說,我來替公子解決她!”
小玄雙手抱胸,無動於衷,看著程玉瑤,程玉瑤也看了一眼小玄,突然拿起地上的一把劍,毫不留情的刺向癱倒在地的蜀山劍派聖女,被解放出來的六個人驚呼:“程玉瑤,你大膽!”
六人擋在聖女身前,程玉瑤看似剎不住車,一劍將一個行動太快的劍仙被刺穿胸膛,小玄饒有意味的看著,那六人中還剩的五人紛紛擋在聖女面前,程玉瑤棄劍,慌張的躲在小玄身後,道:“小公子,我不想殺人!”
小玄來到聖女面前,道:“我是第一次來蜀山地界,何以對我如此仇視?而且我還是個孩子,第一次出遊,自問沒有得罪你們啊,為何要殺我?”
那聖女並沒有理睬小玄,怒目而視程玉瑤,罵道:“程玉瑤,你就是個該死的姘頭,居然用這個姓慕容的來殺我!”
這話內容太多,即便是世子也一時語塞,程玉瑤笑的花枝亂顫,來到聖女面前,憐愛的拍了拍聖女絕色粉嫩的臉蛋,“你在我這裡擺場子殺人,還不許我將計就計?”
小玄不想再聽程玉瑤和聖女之間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讓嶽震霆拎起聖女,直接走出錦繡樓,程玉瑤看著那些人居然就那麼堂而皇之的走出錦繡樓,還像是拎著一隻雞一樣拎著癱軟的聖女,想要阻攔,卻知道自己沒那個本事,那六個人雖然身受重創,但是也咬牙起身,踉踉蹌蹌的跑出樓,為首的吩咐道:“你們四人趕緊回到宗門,告訴掌門,聖女被那個世子帶走了,讓掌門派一些厲害的高手奪回聖女,我們二人跟蹤那些人,知道他們的落腳之地時刻告訴你們他們的行蹤!”
四人離去,其餘二人這才拿出丹藥吞服,一邊跟蹤一邊為自己療傷,前邊那夥人似乎根本不理睬他們的跟蹤,也沒有刻意隱藏身形,就那麼大搖大擺的進了客棧,幾個人進入了房間,小玄接過聖女,帶入自己房間,然後關門。
燕橫雲和楚昭月彼此對視一眼,眼神中流出瞭然的你我都懂的目光,也進了自己的房間。蘇子蘇醜二女則站在世子房門外,打發走了要獻殷勤的客棧老闆娘,嶽震霆則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也不管世子要做什麼。
世子將聖女帶進屋,又關了房門,將聖女扔到大床上,並且在聖女身上上下其手,順便搜出聖女貼身玉佩,還解了聖女的穴道。聖女得到自由,剛要起身反抗,世子又隨手點了俞府穴和陰都穴,再一次制住聖女,聖女氣得淚流滿面,道:“你就是個小崽子,讓你趴在我身上你又能如何?”
世子根本沒聽聖女的悽婉哀嘆,仔細看著聖女的隨身玉佩,問道:“你叫瑤花?今年十九?結婚了嗎?”
聖女氣笑,道:“你個小崽子,本聖女冰清玉潔,從未中意過任何男人,結什麼婚?你有事想要問,你就問!”
世子脫掉了外衣,順手彈滅了燈火,夜深人靜,世子躺在大床上,就在那聖女的身邊躺下,拉過聖女的胳膊當枕頭,很快進入了夢鄉。
聖女雖然動彈不得,但是被一個半大小子如此撩撥,一時之間心火如灼,又有些心猿意馬,就是動不了,否則,一把掐死這個小崽子,或者,將他的那小玩意割下來,小小年紀就如此不學好,這要是長大了,不知要禍害多少良家婦女,閹了他,也算是提前消弭禍根,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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