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羅彤親自帶著一隊人馬直奔大皇子府,二皇子道:“只找人不得難為大皇子府的任何人,更不得趁機動大皇子府的任何東西,違令者斬!”
官兵們對二皇子的命令當然不敢違抗,也不得不從心裡佩服,二皇子仁義之名果然名不虛傳。進了大皇子府,大皇子府內的人都出來迎接,王妃等人也沒有什麼反感,而是恭敬的站在大院裡,任由二皇子帶來的人搜查。二皇子則是禮貌的對王妃行禮,道:“二弟也是受父皇之命迫不得已,還請嫂嫂見諒!”
大皇子妃道:“哪裡的話,即便沒有父皇的命令,二皇子要找那個奴才,嫂嫂我也斷然沒有阻擋的道理,一個外人,怎能與我皇家的親情可比?二皇子隨意!”
搜了一會兒,沒有搜到,二皇子臉色有點變化,剛要下令仔細搜查,門口處有一人進來,有人喊道:“你是不是那個大皇子的角鬥士?”,世子愣了一下,道:“正是在下,請問何事?”
二皇子轉頭看見進來的人,心道,大皇子果然並沒有和這個傢伙合謀,不過這讓他有些失望,這麼輕易的把人抓住,倒是再也沒了拿捏大皇子的把柄。二皇子失望之餘便有些憤懣,道:“抓起來,送往神教庭!”
世子攤攤手,道:“我犯了何罪要抓我?”,二皇子不想多廢話,擺了擺手:“上枷,帶走!”
過來計程車兵扒肩頭攏二背的就將世子抓住,乾脆利索的帶上了枷鎖。世子也沒反抗,道:“你們可知我是一個人打敗了九個神明後裔的最出色角鬥士,我若反抗,你們這些人都得死,不過在我反抗之前,你們需要告訴我,我犯了何罪!”
二皇子腦袋嗡了一下,這才想起他抓的人根本不是他們能抓的人,都怪自己立功心切沒做好準備,最起碼皇家衛隊那些神修並沒有集中起來跟著自己過來,這可都是普通計程車兵,幾百人而已,這等存在只要反抗,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二皇子想到這裡越發害怕,那個徐永定定地看著自己,沒有任何表情,越是如此越讓二皇子嚇得魂都快丟了。只好強挺著腰桿,道:“並非本皇子有意為難你,即便是看在你和大哥的關係上,本皇子也不會為難你,只是神庭要人,我也是被逼無奈,還請不要讓我為難,配合一下,若有冤屈,和神庭說明白就是。”
世子輕輕的動了動手,那枷鎖化為碎屑,道:“是否你們還派人去了我叔叔那裡,以他為要挾?你們真是取死有道,我是外鄉人,不願意在你們的地盤惹是生非,但是你們如此欺我,我也是斷斷不能容忍!”
世子隨意揮了一下手,圍在世子身邊計程車兵被掃出大院,不知落去了何處,二皇子更是驚悚,喊道:“你即便是大修士,在西羅城,在我皇家的地盤你還能反了天不成?”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翻不了天似的,我若想,西羅城都能傾覆,變成地獄,你拿這種話嚇唬我,你真是愚蠢!”世子淡淡的道。“另外,想讓我配合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不要以徐都作為要挾,不要試圖藉此機會侵佔和順商行的資產,他們任何一處資產受到侵襲,我便讓你皇家片瓦不存,你們若想活下去,派人保護和順商行的財產,不要讓他受到一絲一毫的侵犯,快去派人按照我說的做,這是你保全你皇家的最後機會!”
二皇子頭皮發麻,腦袋都要炸裂了,他感到眼前這個傢伙說的話比天道都好用,忤逆其必死。二皇子馬上吩咐,道:“快去警告另一隊人,不得對和順商行及其名下所有資產有任何侵犯,快去!”
世子一甩袖子,道:“不是要帶我去神教庭嗎?帶路!”
世子趾高氣揚的走了出去,二皇子趕忙小跑在前,樣子很猥瑣,院子裡的人都震驚無語,這個大皇子很隨便帶來的奴才,一個角鬥士,居然把不可一世的二皇子嚇得跟孫子似的,自己這幫有眼無珠的,還經常給人臉色看,說話夾槍帶棒的滿臉瞧不起,原來是人家根本不屑於和自己等人計較,若是暗中小肚雞腸的人,自己等人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二皇子表面上在西羅城以仁義俠王著稱,其實他是個地地道道的偽君子,他和他的母親一樣,都是蛇蠍心腸包藏禍心,大皇子的母親本就是正宮,卻在生下小公主羅麗絲之後便莫名其妙的死去,不久之後,二皇子的母親伊琳娜扶正,位居正宮,獨領後宮。再加上其母族本就是最高一級的貴族,家有侯爵三人,封地三處,在宮中更是有國師倚仗,所以連皇帝也要禮讓三分。不過,市井傳言有真有假,當然也有傳說是伊琳娜害死了大皇子之母,其有蛇蠍之心。但是更多的卻是傳頌皇后賢名,乃是母儀天下的典範。
“二皇子抓了和順商行老闆的侄兒?聽說是那個一人橫掃整個角鬥場的本領空前的角鬥士?二皇子怎麼做到的?二皇子難道修為通天?”市井議論紛紛,也有的為二皇子拍手叫好。今日西羅城可真是熱鬧,先前有兩個不知所以得外來異教徒,是什麼從東土大燕而來的兩個和尚,在大街上異象紛呈,驅散所有神庭護衛隊,挨個街道的講經說法,還說要渡西羅城所有愚昧的信民,現在神庭那邊已經派出了不少人去抓那兩個禿驢去了,這兒還有熱鬧,二皇子抓住了那個角鬥士,正在向神庭走去。不僅如此,聽說還有一路人馬去了徐都得府邸,將徐都的府邸都包圍了,徐都可是個暴發戶,很多王公大臣都和他做買賣,牽一髮動全身,看起來,無論是神朝還是神庭,今天註定都有熱鬧看了!
市民也好信徒也罷,看熱鬧的本性都是一樣的,但是看到那個徐永趾高氣揚的走,二皇子倒像是帶路的,看熱鬧的人便有些不解,還很憤懣,這叫什麼事,他是罪人,罪人好不好?
神教庭在城北,神教庭在西羅城有自己獨特的地位,當然也有獨特的聖地,城中城,城中城堡,這個世子自從來以後不止一次探查過的城堡,其秘密世子都沒有揭開三分之一,最核心的秘密根本接觸不到,世子只看到這裡有很多地方被天道矇蔽,那種陣法是他在這個星球上走了這麼多地方都沒見過的高階,而且,不時有天道之眼掃描。可見,這裡才是神教的親兒子,這個地方恐怕才是天道盟最為重視的所在。世子還發愁怎麼樣瞞過天道之眼混進去,如今好了,他只需關閉大世界,他就是這個星球上與其他人沒有區別的生靈,可以瞞過天道之眼。
城堡外,二皇子對著神庭護衛說道:“奉大主教之命,帶來外大陸人徐永前來,並將其交給神庭!”
那護衛接過二皇子的神庭令牌,檢查了一下,讓開道路,並令人開啟城門,讓二皇子帶人進入。
世子一進入城堡,便被這裡的一切所震動,不說什麼玉樹瓊花,就是那些建築,他有些眼饞,怪不得一進來就感到這裡的法則與外界不同,這裡壓根就是外來的聖地,說不定就是天上的神教特意將一座城堡降臨到這裡的,那建築材料甚至鋪在地面的麵包石,都讓世子感到震撼,太華貴了,太奢侈了!
世子感嘆,同時自信,這地方,與我有緣!
天道之眼掃在世子身上,不動了!世子馬上感到那是一種似乎能將他剝皮抽筋的力量刮過他的身體,甚至他的神魂都被如同用刀子刮過一樣,世子忍住祭出大世界法則護體的衝動,忍受了一會兒,突然想起小澈為他煉化的本星球的天地法則,心神一動,一個爐子出現在頭頂,爐子旋轉,萬道光華直衝天際,與那天道之眼相撞。天道之眼一眨眼,一道無聲的爆光出現,天空好像有兩顆太陽!
世子頭頂贗品天地爐,威能卻足能與天道之眼抗衡,天道之眼眨了幾下,便隱在空中不見。
城堡內某處,有和天道之眼溝通的神明,天道之眼道:“沒有看出他的身份,但是來歷不凡,恐怕是五洲大陸某個大門派的聖子,需要調查清楚,可透過那個商人入手,另外發動同濟門的人,一定要把那個商行的人和這個小子的來歷弄清楚,若是弄不清楚,乾脆殺了,以絕後患!”
那教廷的神明恭聲道:“領法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