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猶豫了一會兒,終於有人出頭,對蘇引拱手:“老朽願意追隨公子!”
蘇引看向那個說話的老頭,長相猥瑣,不討人喜,禿頂,卻有三根長髮轉著圈的盤在頭頂,薄唇,左腳上翹,一副尖酸之像,蘇引很不喜歡這種形象,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問道:“自報家門,我得看看你是否有資格成為我的奴才!”
那老頭嘴角一抖,顯然有些惱怒,不過為了多活幾年,還是忍住爆發的衝動,道:“老朽馮唐,北地雁門派掌門人,公子若是賞給機緣,老朽會攜雁門派千餘眾門徒,投奔公子,為公子效勞!
蘇引腦海中翻書,檢索關於雁門派的資訊,三個呼吸之後,蘇引看向馮唐,道:“你不夠格,想當初北地宋家隻手遮天的時候,你就是宋家的奴才,後棄了雁門派投奔西陵馬家,馬家被滅,你又成了無家可歸的野狗,像你這種三姓家奴不配追隨於我!”
馮唐臉色驟變,渾身氣息一爆,顯然怒極,吼道:“庶子安敢侮辱於我,我不殺你,誓不為人!”
蘇引極為不屑地看了一眼馮唐,一點虛空,一把劍破空而至,其實就是人皇劍從大世界中破界而出,人皇劍懸在高空,劍威蓋壓天地,人皇劍一齣,彷彿天地間再無餘物,讓世間的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眾人看著憑空而來的人皇劍,驚呼聲此起彼伏,他們驚訝於這把劍的威勢,更是將貪心引發到極致,就算是不要長生丹,也要這把劍,這把劍彷彿就是天地,就是一切,只要得到它,就可以號令一切莫敢不從!
人們的貪婪之心再一次被勾起,特別是馮唐,盛怒之下的貪婪更是讓他無所畏懼,根本就不想這把劍如何而來,眼前的人為何對他了如指掌,並且在群狼環伺之下根本毫不在乎,頭腦發昏之下,當了出頭的椽子,手中是一對鏈子錘,對著蘇引雙錘砸落,乾瘦的身體確有驚人的爆發力,雙錘論起來如磨盤,掃蕩空間。風聲如雷,那架勢誓要將蘇引砸爛,不過這都是表面現象,他想活捉蘇引,單獨得到蘇引身上的曠世機緣,磨盤一樣的鏈子錘飛旋,卻方向突變,向身後的眾人的甩去,鏈子錘如同絞肉機,轟轟轟的來到人群,果然有四五個人猝不及防被鏈子錘攪成肉沫,眾人驚呼閃退咒罵一氣呵成,馮唐乾瘦的手已經抓向蘇引,蘇引一點人皇劍,人皇劍轟然下落,從馮唐的頭頂貫穿到地下,又從地下冒出繼續懸在天空,如一個審判官,審視著眼前的一切!
馮唐被一劍貫穿,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變成一堆,人們剛從驚呼咒罵閃退中驚醒,又見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再一次驚呼,剛剛要衝向蘇引的身體,驟然剎車,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蘇引站在五天的肩膀,道:“顯然,你們想從我這裡得到好處,就得按照我說的做,接下來,該到誰表忠心了?”蘇引掃視全場,負手而立!
到了這個時候,即便人們再急功近利,再眼紅蘇引手中的仙丹,也能看出眼前這個人絕對不簡單,頭頂寶劍高懸,像是隨時都會落在頭上,站在人家肩膀上的傢伙,看著眾人如看螻蟻,哪還有那種害怕和膽戰心驚?這個傢伙不是個好人啊,扮豬吃虎,有意思嗎?
不過,仙丹的誘惑力實在太大,兩顆爆碎的仙丹,讓這個廣場變成了洞天福地,四周原本低矮的小樹,此刻變得崇高偉岸,連空氣都變得如此的靈性十足,每時每刻都在滋潤著人們的五臟六腑,整個人哪怕是吸一口空氣,都感覺飄飄欲仙。所以,人們捨不得走,若是強求不來,那就祈求,祈求人家施捨一顆仙丹,剛才他說什麼來著?表忠心,向誰表忠心?當然是那個站在人家肩膀上的人,有機靈的人,已經邁步上前,單膝跪地:“興安散修毛劍,還請仙人賜予仙丹,吾並非為自己所求,那是為家中老母,老母也是修行之人,但是年已老賣,再加上前些日子被重創,生命危在旦夕,我為了給老母治病,走了千山萬水,今日迴歸興安,本以為可以到拍賣場買些救命丹藥,不過很是失望。如今見公子有活死人肉白骨的仙丹,一定能救回老母的性命,所以,還請仙人大發慈悲,賞賜一顆丹藥,救命之恩,我定然以命相報,但凡仙人驅使,無所不往!”
蘇引當然不是好糊弄的,見那人三十多歲,方正的臉,濃眉大眼,頗有正氣之像,道:“嚼脯飴母,割臂療親,孝心之道感天動地,這顆丹藥給了,不過,這樣給你你會被很多人惦記,說不定還沒等回到家中,你便命喪九幽了,去將你的母親背來此處,我親自為你母親療傷!”
蘇引一指遠處虛空,向下一劃,如同劃破了一張紙,一道門戶開啟,毛劍剛要拜謝,被蘇引一揮手扔出門戶,然後門戶關閉。眾人這個時候已經看出門道,紛紛跪拜,編織的理由五花八門,老爺子快嚥氣了,妻子難產,老爹保家衛國成了植物人,紛紛跪求丹藥。蘇引搖頭,道:“我要的是忠心,表忠心懂不懂?你家人死活與我何干?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要投靠就抓緊,你們只有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仙丹得不到,說不定你們的性命也會消失,抓緊,過時不候!”
人們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強取豪奪的心思,紛紛表忠心,蘇引看著表忠心的人頻頻點頭,可是就是不拿出仙丹,二十多人表完忠心,哪怕是頭都磕爛了,也沒見到仙丹的影子,急性子的人就急眼了,你他媽的耍我們,找死不成?惱怒之下,又開始對著蘇引猛烈攻擊,只是這個時候蘇引又拿出一顆丹藥拋在空中,又是一輪打鬥爭搶,這一次比較慘,十幾個人在爭鬥中死去,二十幾個人還剩下十幾個人,個個都比較悽慘,坐在地上貪婪的吸收剛剛爆碎仙丹的靈氣。這小子實在邪性,逗你玩,沒完沒了,他這是想讓所有人都自相殘殺死乾淨嗎?
有些人開始打退堂鼓,要離開,只是這個地方變成了牢籠, 根本出去不去,也進不來!
說到進不來,蘇引附著在毛劍身上的神識反饋資訊,毛劍正揹著母親風馳電掣而來,蘇引開啟門戶,將毛劍帶入廣場,毛劍揹著母親來到,將母親放在地上,對著蘇引抱拳拱手,“還請仙人救救我母親!”
“原來是真事!”眾人看向毛劍的母親,也明白了蘇引為何讓毛劍將母親接到這裡,是否撒謊一看便知,那些撒謊欺騙蘇引的人都覺得自己很小人,但是轉念一想,這個傢伙居然戲耍自己,又恨的咬牙切齒!
蘇引終於跳下悟天的肩膀,來到毛劍母親的面前,蘇引看著老人,也不過五十多歲,卻已經是滿頭白髮滿臉皺紋,只是隱約間在眉宇能看出老太太當年也曾英姿颯爽是個美人。蘇引透視老太太身體,道:“你母親內外傷都是小事,要命的人她中了一種邪法,她體內的蠱毒才是最要命的,能時刻吞噬她的生機,吞噬她的壽元,很奇怪,這興安城難道還有巫術一道?”
毛劍聽了大驚失色,“巫術?果然是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