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引看著侯傑,侯傑道:“布貢山神祖峰和那座山南城,都被禍害得不成樣子,特別是這些年佛門太不像話,不但分裂了我的後裔,還把他們當成奴隸,我有天道規則壓制,再說我來到這裡的只是我的法則身投影,做不了很多事情,吃過這頓飯也就消散了,連同這座秘境也會消失,但是,我不放心我的後人,我不能看著我的後裔消散,所以,孩子,我只好求助於你,幫幫我的後人!”
蘇引看著逐漸虛化的神猴老祖,問道:“你是創世神嗎?”
神猴老祖道:“創世者都是能自創法則的人,很多人都可以煉製秘境,但是,很少人有能力創造法則,我也一樣,所以,我並非創世神,我沒有到達那個級別,這個宇宙內的創世神就那麼幾個,其中包括你的父親和哥哥,但是不包括我,我快要堅持不住了,麻煩你了,山南城是我的心血,保住他,謝謝!”
羅剎女想要做勢撫摸蘇引的臉,不過很快消散,蘇引看著兩個人化作點點繁星一樣飄散,嘆氣,無論神魔佛,各自都有各自的執念,這個神猴老祖,始終放不下自己的後裔,這便是執念!
令人心曠神怡的秘境果然消散,不過並未消失,而是進入了蘇引的大世界內,蘇引對著神猴老祖消散的方向抱拳躬身,道:“謝老祖賞賜!”
三人已經來到神祖峰山洞外,而山洞內一切奇異的景象都已經消失,就是一個普通的山洞。蘇引看到大世界靈湖上靜靜橫臥的巨鯤,湖邊高山也出現一個山洞,裡邊的景象與蘇引進入的神祖峰山洞一模一樣,而且也正有一艘船徜徉在山洞內的小河上,蘇引知道,那正是神猴老祖給的第二個機緣,一座洞天福地!
“接下來,是不是要去實現諾言?”白鳳看著蘇引,蘇引道:“當然,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不過無邊寺雖然被滅,但是人還在,那些貴族還在,神猴族群中還有叛徒,我需要進入神猴族群,深入瞭解一下,然後再做決定!”
一行人又回到了山南城,不過因為無邊寺被滅,整個山南城風聲鶴唳,大街上到處都是身穿戎裝的軍人,到處尋找可疑的陌生人,弄得雞飛狗跳。信徒們則如喪考妣,前往無邊寺集體哭喪。山南城的三股勢力更是各自加強了戒備,那個顯化法相的傢伙顯然就是奔著滅佛而來,所以,人們有理由懷疑,那個人和神猴後裔是一夥的,或者說是神猴後裔請來的,因此,不在無邊寺內的和尚們返回山南城,看到無邊寺的慘狀,理所當然的將這一切歸罪於神猴後裔身上,而當地的官衙和佛門同氣連枝,沒有了佛門的背書山南城的衙門也就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也因此想利用這個機會徹底解決神猴後裔這個最大的敵人,從而把山南城真正掌控在手中。
神猴後裔在山南城當代的話事人是如今的族長侯隱,現在,神猴後裔的在山南城的一些生意攤鋪都被搶劫,死了不少人,沒有辦法,侯隱只好將山南城的族人都集中家族府邸之內,並啟動了陣法以求自保。府邸被包圍,無數和尚修士還有軍人包圍了府邸,就在巨大的府邸外對陣法進行攻擊。侯家府邸,族長這一脈是堅決的抵抗者,但是那些早就投靠佛門和官衙的人卻對無邊寺的事情很憤怒,他們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要求族長給個合理的解釋,並要求族長交出那個人,向佛門謝罪以求原諒。府邸內的大殿吵吵鬧鬧,火藥味兒漸濃,一些人趁機威逼侯隱隱退,交出家族權利。侯隱很無奈的攤手,道:“那個人是誰從哪裡來,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並非是我請來的,而且,諸位好好想想,若真是我請來的,你們又能對他如何?那樣的大神連整個無邊寺都能滅,若是他就在這裡,請問你們誰有本事把他抓住交給佛門?我真巴不得有那個本事請他出手,山南城是我神猴一族的祖地,佛門和那些貴族不過是鳩佔鵲巢的外來者,我恨不得有那個本事把他們都殺了,如今真有人替我做了這件事情,我很暢快,他若是我們家族的守護神,我求之不得,交人?我沒那個本事,就算是有,我也不交,愛咋咋地!”
眾人一時啞口無言,的確,那個能滅掉無邊寺的人即便就在眼前,又能如何?不過家族內終究不是鐵板一塊,有一些人已經與佛門和貴族官衙深度捆綁,難以脫身,並且得到了不少好處,若是佛門沒了,靠山沒了,族長沒了制約,他們這些人得把過去得到的那些好處都得吐出來,這怎麼甘心?一個老人咳嗽了一聲,眾人看向那個老人,均有恭敬之色,哪怕是侯隱也不敢怠慢,問道:“叔爺可有話要說?”
老人道:“整個西陵大勢都在幾大領主手中,他們的背後都是佛門或者其他宗門,即便那個皇帝來了,又能怎麼樣?四大領主地盤大的沒邊,人數數以億計,他還能把人都殺了?第一帝英明神武,裁撤領主設定郡縣,並派兵派官試圖永久掌控西陵,結果怎麼樣,他一走,領主們反攻倒算,佛門捲土重來,各大家族各大勢力更加瘋狂,若不是我們身後一脈見機轉舵,神猴一脈恐怕還會像前幾次一樣被清洗。教訓深刻啊,山高皇帝遠,既然皇帝遠,指望不上,我們還能指望誰?只能指望那些能指望的勢力。侯隱,我知道你脾氣很硬,但是也要見機行事,該服軟的時候服軟,這也是為了整個神猴一族!”
侯隱道:“叔爺說的是,不過,情報顯示陛下已經來到了西陵,說不定滅了無邊寺的就是陛下,若陛下在此,叔爺可有膽量將他交給佛門或者官衙?我是沒那個膽量,而且,聽說這個陛下可不是第一帝,殺人不眨眼,你說他會不會一怒之下屠族?投降佛門官衙,眼前火燒眉毛的是若是陛下來了,我們卻站在佛門一邊,我們家族還能保得住?一邊是佛門,一邊是陛下,得罪誰都有滅門之禍,你叫我怎麼選擇?你們都說說,這種時候,我們該如何選擇?”
眾人都低下頭,即便是那些從佛門那裡得到巨大好處的人也不敢輕易說話,侯隱朗聲道:“所以,我要押寶陛下,神猴一族,是陛下的臣子,我要告訴世人,山南城是大順朝的地盤,神猴一族是陛下的子民!”
“很好!”一道聲音響徹整個侯家府邸的上空,蘇引等人在空中顯出身形,攻擊侯府的人看向蘇引,蘇引道:“你們為難侯家,無非是逼朕現身,朕就在這裡,朕同時向你們宣判,凡是攻擊侯府的,都要去死!”
無論天上地上,來到侯府的人人山人海,也因此給了一些人底氣,一個大和尚道了一聲佛號,道:“陛下手段太過殘忍,無邊寺數千年傳承,香火燃燒了幾千年,信徒無數,老僧就不信了,陛下來到西陵,是要殺光所有佛門信徒嗎?”
蘇引冷冷一笑,道:“對,就從你們開始!”
蘇引看向小龍小黑白鶴童子和白鳳,道:“你們不必沾染這等因果,佛家有言,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你們暫且到大世界中,待我屠了所有敢於和我作對的人,再放你們出來!”
白鳳面色變化,道:“能少殺嗎?”蘇引也不回答,將四人收進大世界,然後顯示無邊法相,正是菩薩低眉之像,道:“金剛怒目只殺不渡,菩薩低眉只渡不殺。爾等渡無可渡,今日,只殺不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