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卡城各種勢力錯綜複雜,但是都各行其道,世俗上都歸世俗王國撒馬國管轄,不過在這裡的駐軍並不在城內,而在隘口的兵營,野騎當然也是另外一股勢力,不屬於江湖,卻是綠林好漢。以往左天王耀武揚威,也僅限於打家劫舍,從不與官府和江湖勢力發生衝突,所以,總體來說相安無事,相反,官府很多時候養寇自重,利用王天王的勢力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今天,左天王突襲火卡城,而火卡城對左天王沒有絲毫防範,所以被他輕而易舉的殺入城內,還說自己不當野騎了,要做個正規軍,而火卡城就是他們的第一個兵棧!
左天王行動太快,以至於城內所有的勢力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左天王率領三千騎兵已經來到金吾衛衙門,並將金吾衛衙門圍的水洩不通。蘇引站起身,對老關等人說道:“都起來吧,讓你們看看我的背景之一,證明一下,我沒有撒謊!”
蘇引出了大堂,站在臺階上,看向院內氣勢如虹的左天王,左天王看見蘇引,大喜過望,翻身下馬,喊道:“小子們,與我一起拜見恩公!”
院內院外,三千大軍整齊下馬,跪倒在地,齊聲喊道:“拜見恩公!”
蘇引拍了拍身邊身體顫抖的老關的肩膀,道:“此刻起,金吾衛衙門就是左天王的府邸,你們也不用失業,就做左天王的屬下,從此刻開始,火卡城乃是左天王的關城,左天王,敢不敢接手火卡城?”
左天王吼道:“恩公有令,小人怎敢不從?從此,我左天王不再是綠林大盜,乃是獨霸一方的好漢,這座城你給我,我就讓他成為恩公的地盤,誰敢反抗,我就殺誰,包括襖教,包括朝廷!”
“很好,火卡城外的關隘,有朝廷的守軍,他們很快就會反應過來,勢必要回攻火卡城,從現在開始,關閉門戶,也不用守城,爾等就在城內掃除朝廷官員,外邊的守軍,吾一人足矣,三天,我要這座城成為你左天王的城池!”
“謹遵恩公號令!”左天王上馬,一招手,喊道:“小子們,跟隨我掃蕩朝廷官兵官員,讓火卡城成為我們的地盤!”
野騎突然進城,城內勢力反應不一,襖教在火卡城的分教與當地朝廷官衙的關係匪淺,而朝廷的衙門在城內的兵力不足,很快各處衙門被血洗,左天王帶著兵根本不講武德,見到朝廷兵就是無情砍殺,甚至老弱婦孺也不留,但是卻對各處商鋪襖教的廟宇烈火教的分舵都秋毫無犯,這讓有心干預的各大勢力又縮回了手,坐山觀虎鬥,頗有幸災樂禍之意。
烈火教分舵,迴歸的四大長老日子過的頗為艱難,雖然他們是總舵的長老,在分舵高高在上,但是,他們辦事不力,丟失了教主要的最重要的東西,教主震怒之下,人還沒到火卡城,已經傳令火卡城分舵的舵主將四大長老關押起來。如今火卡城大亂,野騎左天王突然發難,要強佔火卡城,烈火教是干預還是不干預?又不好意思麻煩教主,分舵主撒汗就想起了被關押的四大長老,四大長老聽後,居然大有些喜色,左天王強佔火卡城,恩公出面,扶持左天王為火卡城之主,自己這些人因為過失被關押,教主來了一怒之下說不定會殺了自己等人以洩憤,左天王能反,我為何不能?
四個人一不做二不休,將前來討主意的分舵主斬殺,然後逃走,尋找恩公,卻見恩公居然一個人站在城牆上,說是要保護火卡城一城百姓的安全,這是多麼大義之舉?四個人二話不說,來到城牆,拜見恩公,與恩公一起,誓與城池共存亡!
蘇引並沒有給這四個人傳遞資訊,也沒指望他們,當得知他們這幾個人因為恐懼教主而反叛,道:“你們還算是聰明,你們可知,你們的聖子在馬涼城失蹤了,這筆賬你們的教主還不知道找誰發洩一下,說不定就發洩到你們頭上,到時候,你們只要反駁一句,就是取死有道,還好,你們反了,你們跟著我,說不得我會保你們一命!”
大長老馬關道:“有恩公這句話,我等心裡就有底了,撒馬國在火卡城關隘兵力並不多,只有萬人左右,哪怕是傾巢而出,有我們四人在此,也能把他們盡數斬殺於城下。我等所擔心的是,我們弄丟了建木之棺,教主不會饒恕我們,還請恩公收留我等,庇護在您的羽翼之下,這樣,哪怕是面對教主,我們也不怕!”
“來了,真快!”蘇引看向遠處,一片狼煙滾滾而來,一水兒騎兵,騎兵不擅長攻城,他們也沒有想到他們負責戍邊,第一次攻城便是自家城池,也沒有任何準備,就是猛衝過來,還以為只要一嚇唬,亂軍野騎就會自動投降獻城,直到兵臨城下,看到大門緊閉,而城樓上只站著五個人,大軍統領怒吼:“反賊,還不快快開啟城門準備受死?”
蘇引搖搖頭,道:“你們撒馬國的人是不是都蠢?都造反了還要受死?”,身邊的大長老馬關道:“恩公,且觀戰,看我等,四人破萬騎!”
蘇引對大長老點頭,伸出大拇指,大長老四人備受鼓舞,彼此對視一眼,四人飛天而起,大長老吼道:“四象烈火陣,烈火焚身,火攻!”
蘇引見識過他們施展的四象烈火陣,對自己沒什麼威脅,但是對付一般的飛昇境,還是能壓制的,更何況是對這些士兵。四大長老迅速在空中按照四個方向站立,然後每個人拿出一面聖火火炬,在空中旋轉,瞬間,四面大火熊熊,將上萬軍隊全部包圍在烈火陣之內。烈火陣如旋轉的囚籠,隨著極速的旋轉,讓整個陣法密不透風,沒有一絲空隙可令人逃出生天。大陣內,那統帥驚呼,“烈火教,你們這是公然反叛朝廷了嗎?”,只是,這也是傳出的最後的聲音,大陣焚燒一切,甚至將那一處包圍的空間都燒成虛無,隨著四大長老收回火炬,現場恢復平靜,沒有大火後的硝煙,就像是此處空間從來沒有著火一樣,只是一萬人大軍連同寶馬,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蘇引看著,搖頭,這就是不讓大修士沾染凡塵因果的原因,這種降維打擊,對凡人來說,就是沒有絲毫抵抗力的單方面屠殺,和走在路上,隨意踩死一隻螞蟻沒有任何區別!
城內的屠殺也在進行,觀棋不語的眾多勢力看到了城外的情況,有人驚悚的喊道:“莫不是烈火教要入世嗎?難道襖教就不管管嗎?”
有人管,說管就管,城內,襖教當然也有人,乃是寺廟的使者,從城內來到城門樓上空,對四大長老怒吼:“烈火教,你們居然敢屠殺朝廷軍隊,烈火教這是要造反嗎?”
大長老馬關看向高空那個人,道:“原來是安度大使者,我如何行事,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你算什麼東西?”
“放肆!”又有很多人來到高空,站在大使者的身邊,都是襖教的人,有人怒道:“馬關,烈火教不過是襖教派生出的打手而已,你居然敢跟大使者如此說話,不怕觸怒了神明,將你挫骨揚灰?”
“吹牛逼!”馬關不屑的看了一眼高空,“就算烈火教是你們的打手,但是,我不是了,我現在是恩公的人,你們又能奈我何?”
襖教的人這才看向蘇引,襖教使者看著蘇引道:“看面相,你並非火卡城之人,是你鼓動烈火教屠殺上萬朝廷的人?不要試圖掩蓋你的罪惡,我會代表善良的光明火神,判處你死刑!”
蘇引扣了扣耳朵,斜眼看向使者,“就你?審判我?”
“真神會給你帶來無盡的懲罰,外鄉人,接受天譴吧!”使者拿出一把曲裡拐彎的法杖,上有火一樣的珠子,那使者高高舉起法杖,以神力催發火珠,火珠變得越發光芒萬丈,天空有旋渦破天,有天火從那漩渦中如同雷電一樣劈下,目標正是蘇引。蘇引直挺挺地站著,根本沒有避讓的意思,馬關等大驚失色,喊道:“快躲開,那是雷劈天火!”
蘇引沒有躲閃,任由天火劈落,整個人都在天火爆炸的範圍之內,十幾個呼吸,雷劈天火消散,蘇引還站在那裡,一塵不染,蘇引搖搖頭,道:“你這法術也就一般,前搖太長,而且威力不足,我教教你,火,應該這麼玩!”
蘇引屈指一彈,指尖彈出的火焰比閃電還快,以微弱的火光穿透空間,瞬間來到襖教眾人眼前,小小如熒光一樣的火焰,一聲巨響,震碎了一片虛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