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府邸,韓劉曹魏四大家族的話事人齊聚曹家,曹家家主道:“諸位,誰也沒有想到這火卡城會發生這等變故,那個外來人居然讓火卡城一夜變天,烈火教四大長老已經叛教投靠了那個人,居然一舉燒了朝廷的鎮關守軍上萬人,並且那個左天王到處在城內清繳朝廷勢力,他還讓我等家族去衙門備案,這是要將火卡城變成他的領地。以往,不管我們幾大家族如何爭鬥,現在我們不得不同氣連枝,同進同退,諸位說說看,是我們一起投靠那個陌生人,還是奮起反抗,等待朝廷和烈火教襖教發兵前來增援?”
韓家家主韓琛道:“據我所知,馬家和賈家有投靠那個人的意思,特別是賈家,賈宏圖秘密離開賈家,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我判斷他去了衙門,想必是投靠去了。馬家,別忘了馬家靠的就是馬關,而馬關已經投靠了那個人,所以馬家必然已經與那人苟合。那個人能一腳踏平襖教大廟,可見修為高深不可測,即便我們四大家族傾盡全力也未見的是他的對手,可是,要說投靠一個陌生的外鄉人,我總是心有不甘,現在朝廷已經知道了火卡城發生的變故,烈火教也已經派人向火卡城趕來,若是我們現在投靠那個人,那就是與朝廷和烈火教為敵,殊為不智,可是眼下該如何?難道就這樣拖著?他會不會給我們這個拖延的時間?”
劉家家主劉潺道:“諸位,來不及了,那個左天王已經到了我劉家,是下最後通牒去的,家人傳信,若是我劉家酉時末前還未到衙門報道,劉家將被滅門,他顯然是沒有給我們拖延的時間,我先走一步,去衙門,哪怕是不投靠,也要先穩住那個人!”
魏家家主魏翔宇也站起身,“我與你同去,現在我們摸不透那個人的底細,去看看,總得做到心裡有數吧?”
另外兩人也站起身,道:“那就同去!”
曹家家主曹森道“諸位可傳信家中供奉,全體出動,一起去見那個人,若是可能,我們就一舉將那個人滅了,至於左天王和馬關等四大長老,我們四家上百供奉,能拖住他們也不是不可能,而我們四人,一起面對那個外鄉人!”
四大家主一起向衙門走去,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供奉隊伍,來到衙門大門,左天王親自站在門口迎接,笑道:“諸位家主這是不約而同還是正在預謀?來得挺整齊啊,李先生正在大堂等候,諸位請!”
曹森看向左天王,眼角斜了一下,道:“左天王乃是響噹噹的綠林好漢,在這右葉算是在野皇帝,什麼時候居然給一個外鄉人當奴才了?”
左天王看著曹森,道:“曹森,你的膽子很大,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你似乎忘了,為了讓我不騷擾你曹家,你是如何跟孫子一樣求著我收下你的孝心,你若再敢這麼說話,我會滅了你整個家族,連只狗都不留!”
曹森道:“左天王,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對你客氣,你以為我們真的怕你?你也別忘了,你也給我們四大家族當過狗,對你客氣,那是不想撕破臉彼此爭鬥拖累整個家族,畢竟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你就像腳面上的狗屎,看著噁心人,只能洗掉,誰還能跟狗屎大打出手?”
左天王想要動手,他身邊計程車兵更是紛紛圍了上來,左天王看著曹森,突然笑了,道:“廢話沒用,希望你見到李先生的時候,還敢這麼說話!”
四大家主在左天王的帶領下進入衙門大院,而上百供奉則被拒之門外,供奉們到底還是沒敢衝擊衙門,只好留在外邊,隨時聽從家主召喚。
四個人進入衙門大堂,蘇引正端坐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那塊驚堂木,見到左天王帶人進來,抬起臉看向曹森,手中驚堂木突然如利劍一般射向曹森的腦袋,曹森大驚失色,渾身氣機爆發,不過未能阻止那驚堂木分毫,驚堂木砸在曹森的腦袋上,曹森失去頭顱的身體轟然倒地!
蘇引看向另外三人,道:“我敢佔有火卡城,就有佔據的膽子和本事,不服或者口出狂言者,死!”
韓琛劉潺魏翔宇看向蘇引,驚怒無言,這是下馬威?一言不合就殺人?
蘇引換了一副笑臉,道:“畢竟,你們是在規定的時限內來到的,所以,你們還有機會!”
另外三位家主原本還有和這個外地人理論一下的心思,如今見這個陌生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一言不合便出手殺人,嚇得差點癱倒在地,就算是自己也是渡劫期大修士,就算是現在院外有上百供奉嚴陣以待,而且就算是背後還有靠山,但是此刻,這一切都不過是浮雲,怎麼也得先保住命。而左天王大長老看著蘇引,知道這個傢伙心狠手辣而且經常不按套路出牌,可也沒想到這個傢伙一點預兆都沒有,出手就是絕殺,一點反應的機會都不給。曹家不管怎麼樣都是一個令人恐懼的大家族,而且背後是朝廷和襖教烈火教,眼睛都不眨一下說殺就殺,這個傢伙的行事果然讓人驚懼。蘇引當然是立威,火卡城不大,但是戰略位置太過重要,大順朝想進入右葉,一統整個西部,這個火卡城非拿下不可。朝廷大軍正在一統整個西陵,暫時沒有能力分兵西進,那麼就自己來,收服左天王利用左天王的兵馬不過是無奈之中的暫時之舉,好在暗處還有盈通天下,拿下火卡城時機成熟,並不是冒失之舉。但是,這些地頭蛇需要處理,要麼讓他們歸順,要麼殺之以絕後患,而曹森不幸就成了被立威之人,都怪他自己,看不清形勢,情商那麼低,你當什麼出頭鳥?
蘇引道:“本人從大陽大陸內陸而來,來到這裡,就是看中了這座城,所以,我就想讓這座城變成我的,那個曹家主好像不太樂意,所以,我就將他殺了,現在我問你們,你們願意嗎?”
韓琛對著蘇引拱手:“李先生要這座城,我等也沒有資格不願意,我代表韓家,願意配合先生,願意出錢出力,只求先生網開一面,讓我等家族有能喘口氣的地方!”
魏宇翔劉潺也趕緊表示同意,形勢比人強,現在在人家的屋裡,若是到了外邊,四個家族還有一百多供奉,底氣還能足一些,但是現在可不敢跟傻比曹森一樣,過了嘴癮丟了性命。
蘇引道:“其實我知道你們心裡一百個不服氣,我也知道外邊那一百多人就是你們的底氣,還有,朝廷的人和襖教烈火教的人也快到了,你們無非是暫時服軟,拖延一下,等你們底氣十足的時候該不服氣還是不服氣,那麼好啊,現在就出去,讓你們看著,那一百多人是如何變成土雞瓦狗的!”
蘇引本來就沒想留那些供奉,那些人始終是個隱患,如今正好集中在一起,來個團滅以絕後患。蘇引出了門,魏宇翔劉潺韓琛三人也跟著出了門,見到院裡院外都是自己的人,不由挺直了腰桿,這就是底氣,一百多供奉,一人一拳,你個小小破衙門能扛得住?
蘇引抬手將剛有點底氣的三人鎮壓在腳下,道:“曹森被我殺了,這三人現在死活就在我的一念之間,你們作為他們豢養了多年的奴才,難道就這樣看著主子被欺負?還不快快過來,為你們的主子報仇?”
蘇引生怕這些供奉膽小不出手,又將三個家主一腳一個踢到人群中,順便解開了三位家主的禁制,三人被怒火燒糊塗了腦子,大喊:“給我上,剁碎了他!”
蘇引笑了笑,正發愁你們認慫跑了,出手才好。蘇引調動世界之力,一個虛幻的透明囚籠將所有衝上來的人全部籠罩在內,但是三個家主被蘇引再一次吸回腳下,道:“你們看著點,這種場面,你們一輩子也見不到!”
蘇引將一百多供奉囚禁在球籠內,然後抬手,如同託著一個鳥籠子,將其扔到高空,那一百多人進入大世界的法則之中,被法則鏈條捆綁,即便是渡劫境,在這一瞬間也失去了反抗之力。蘇引道:“火卡城太小,而你們養的人太多,無論是對朝廷還是對百姓,這都是一座大山,其實,若你們野心不大,養個三五護院就好了,但是你們卻偏偏養了這麼多,不清理,即便是我也如芒在背,乾脆都死了,死了乾淨!”
蘇引凌空虛握,虛幻的法則大手握住了整個囚籠,大手一握,囚籠如氣球爆炸,天空綻放煙花,極為悽美!
蘇引拍了拍手,看向三大家主,道:“你們回去吧,等著襖教烈火教,他們不會忘了你們!”








